子捏起一只还算完整的叫花鸡,也不嫌脏,随手拍了拍上面的灰,撕下一条鸡腿就往嘴里塞,“真香!这才是人吃的玩意儿!上面那破地方,除了骨头就是石头,胖爷我的肠胃都要淡出鸟来了。”
周围的食客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拿着筷子,却忘了往嘴里送。
这三个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人,不仅没摔死,反而一落地就开始……干饭?
“经理!经理呢!”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看着头顶那个可以看到蓝天的大窟窿,脸都绿了,“这……这几位先生,你们这是……”
“装修。”
林不凡拉过一把还没坏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他身上的青衫虽然有些破损,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煞气,还没完全收敛。
仅仅是一个眼神扫过去,那个经理就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后半截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重新上一桌。”
林不凡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桌子。
“西湖醋鱼,龙井虾仁,东坡肉。有什么招牌菜,全栈上来。”
“记他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