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到哪了？”
林不凡坐回椅子上，接过尹星月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哦，对。”
“谁赞成，谁反对？”
“赞成！绝对赞成！”
李四第一个跳起来，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林爷英明神武！咱们九门能在林爷手下办事，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李家，愿为林爷赴汤蹈火！”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哪里还敢犹豫？
“霍家赞成！”
“解家赞成！”
“齐家赞成！”
不到一分钟，九门当家人全部表态。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九门。
只有天门。
“很好。”
林不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从汪家带回来的资料。
“这是从汪家拿到的数据。”
“关于昆仑神宫，关于恶罗海城。”
“解雨臣。”
“在。”解雨臣连忙上前。
“准备物资。三天后，进藏。”
“这次，我要把那天捅个窟窿。”
三天后。
一列红皮火车，喘著粗气，行驶在青藏铁路上。
窗外是连绵起伏的雪山，蓝得令人心醉的天空，还有那稀薄却纯净的空气。
这是一节被包下的软卧车厢。
王胖子趴在窗户上，手里拿着氧气瓶吸得呼哧呼哧响。
“我说这高原反应也太太折腾人了。”
胖子脸色发紫，感觉脑仁都在疼。
“爷，您就不晕吗？这海拔都快五千米了。”
林不凡坐在铺位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神色如常。
“晕？”
他翻过一页书，淡淡道。
“龙游九天，这点高度算什么。”
吴邪坐在一旁，正在整理装备。听到这话，只能苦笑。
跟这位爷比身体素质，那就是自取其辱。
“林爷，根据资料显示。”
吴邪拿出一张地图，指著上面的一片空白区域。
“昆仑神宫的位置，在喀拉米尔山口的深处。”
“那里被称为‘地狱之门’。”
“当地牧民说，那里有魔鬼出没，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魔鬼？”
林不凡合上书，看向窗外那座巍峨的雪山。
“这世上本没有鬼。”
“装神弄鬼的人多了，也就有了鬼。”
“不过”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次的鬼，可能有点多。”
两天后。
拉萨。
八廓街的转经筒转个不停，桑烟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林不凡一行人住进了一家藏式客栈。
刚放下行李，门口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破烂红袍、手里拿着一根铁棒的喇嘛。
铁棒喇嘛。
他看着林不凡，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施主，可是要去那魔国？”
林不凡看着这个老喇嘛，感受到他体内那股虽然微弱却纯正的佛力。
“是又如何？”
“去不得，去不得啊。”
铁棒喇嘛摇著头，叹了口气。
“那是被诅咒的地方。”
“初代鬼母的怨念，还在那里徘徊。”
“若是惊醒了她，这世间必将生灵涂炭。”
“鬼母？”
林不凡笑了。
“我正要找她。”
“借她的眼睛用用。”
铁棒喇嘛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施主是要雮尘珠？”
“雮尘珠我已经有了。”
林不凡从怀里掏出那颗红色的珠子，在手里抛了抛。
“我缺的，是开启上界大门的钥匙。”
“也就是鬼母的冰琉璃眼。”
听到“冰琉璃眼”四个字，铁棒喇嘛手中的铁棒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知道那个传说？”
“我不光知道。”
林不凡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布达拉宫。
“我还知道，你们这一脉，守了那个秘密一千年。”
“带路吧。”
“带我去见那个被封印在冰川下的东西。”
铁棒喇嘛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捡起铁棒，对着林不凡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是天意”
“那老衲就陪施主走这一遭。”
离开拉萨，车队向着阿里无人区进发。
路况越来越差，最后连越野车都走不动了，只能换乘牦牛。
风雪越来越大。
这里的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得人脸生疼。
“前面就是风蚀湖了。”
铁棒喇嘛骑在牦牛上，指著前方一片白茫茫的冰原。
“过了这片湖，就是魔国的入口。”
“大家小心，这里有”
话还没说完。
轰隆！
脚下的冰层突然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