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嘲弄。
“比人多?”
“你以为,只有你会摇人?”
林不凡从怀里掏出那枚鬼玺。
高高举起。
“阴兵!”
“何在?!”
轰隆——!!!
溶洞的地面瞬间裂开。
一股比这些尸傀更加恐怖、更加纯粹的死亡气息,从地底喷涌而出。
黑色的雾气翻滚,凝聚成一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的高大身影。
它们没有实体,却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
数量过万!
“给我杀!”
林不凡将鬼玺重重向下一挥。
“一个不留!”
“吼——!!”
万名阴兵齐声咆哮,化作黑色的洪流,冲向了那些尸傀。
这是一场屠杀。
一场来自地狱的正规军,对人间杂牌军的单方面屠杀。
面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开始剧烈颤斗。
“鬼玺你怎么可能召唤这么多阴兵?!”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
“科学?”
林不凡一步步走向他,身后的阴兵洪流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在神面前,讲什么科学?”
林不凡走到面具人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告诉我。”
“汪家的总部在哪?”
“不说,我就把你的灵魂抽出来,点天灯。”
面具人拼命挣扎,但在林不凡的手中,他就象是一只待宰的鸡仔。
“你你杀了我吧”
“想死?”
林不凡眼中金芒一闪。
“没那么容易。”
他手指点在面具人的眉心。
搜魂术!
一股霸道的神识瞬间冲入面具人的脑海,粗暴地翻阅着他的记忆。
“啊——!!!”
面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七窍流血。
片刻后。
林不凡松开手,任由面具人象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找到了。”
林不凡看向北方,眼中杀意沸腾。
“原来藏在沙漠里。”
“古潼京。”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众人。
“这里交给你们打扫战场。”
“我要去一趟沙漠。”
“去干什么?”吴邪下意识地问道。
林不凡抬头,看着那棵巨大的青铜树。
“去把那群躲在沙子里的老鼠。”
“一窝端了。”
镖子岭的雨还在下,冲刷着满地的泥泞,却冲不散那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吴三省站在盗洞口,看着那个青衫背影消失在雨幕中,手里的烟已经被雨水淋湿,断成了两截。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面色惨白的伙计,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茫然的吴邪,长长地叹了口气。
“三爷,咱们真就这么听他的?”潘子捂着胸口的伤,那是刚才被血尸蹭到的,虽然没大碍,但也火辣辣地疼,“这林爷虽然厉害,可咱们九门也不是吃素的,真让他骑在脖子上拉屎?”
“闭嘴。”
吴三省扔掉手里的烂烟头,狠狠踩了一脚。
“你懂个屁。”
他指了指脚下的盗洞,声音低沉得象是在自言自语。
“刚才那一万阴兵,你看见了?”
潘子身子一抖,不说话了。那场面,恐怕他这辈子做梦都会吓醒。
“那是真正的神通,是陆地神仙的手段。”吴三省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变得无比复杂,“裘得考那个老洋鬼子,仗着有几把破枪和几个臭钱,就想在咱们地盘上撒野。可这位林爷”
“他是来掀桌子的。”
“这天,要变了。”
三天后。
巴丹吉林沙漠。
烈日当空,黄沙漫天。这里的太阳毒辣得象是要把人的皮给扒下来,空气扭曲变形,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中若隐若现,象是一只只蛰伏的巨兽。
几辆经过改装的越野车,像几只不知死活的甲虫,在起伏的沙海中艰难前行。
“哎哟我去这特么是人待的地方吗?”
王胖子瘫在后座上,手里的矿泉水瓶早就空了,他伸着舌头,像条快热死的哈巴狗,“爷,咱们这是去古潼京,还是去西天取经啊?这还没到地儿呢,胖爷我就先成烤乳猪了。”
林不凡坐在副驾驶,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枚鬼玺。
奇怪的是,车外的温度高达四十多度,车内的空调也只能勉强维持在三十度,但他身上却连一滴汗都没有。那袭青衫依旧干爽,仿佛他身处的不是沙漠,而是江南的烟雨楼台。
“心静自然凉。”
林不凡淡淡回了一句,目光通过墨镜,盯着前方那片白茫茫的沙海。
“心静个屁啊!”胖子哀嚎道,“爷,您是神仙体质,寒暑不侵。我们可是肉体凡胎,这一身膘本来就吸热,再烤下去,真这就熟了。”
后座的吴邪也是一脸菜色,嘴唇干裂起皮。他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