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一个字。
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丝毫烟火气。
林不凡依旧端着茶杯,连头都没抬一下。
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刀疤脸一眼。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土匪,而是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
“你说啥?!”
刀疤脸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关东地界,只要报出“黑风寨”的名号,谁不得吓得尿裤子?这小白脸竟然敢让他滚?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刀疤脸勃然大怒,手中的杀猪刀猛地举起,照着林不凡的脑门就劈了下来。
“给脸不要脸!老子先剁了你这只手!”
呼——
刀风凌厉,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尹星月吓得惊呼出声:“夫君!”
就在那刀锋距离林不凡的头顶只有不到三寸时。
林不凡动了。
他没有躲,也没有用兵器。
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泼!
杯中滚烫的茶水,如同一道利箭,瞬间泼在了刀疤脸的脸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火车的轰鸣声。
那茶水看似普通,但在林不凡真气的加持下,温度比岩浆还要恐怖。
只见刀疤脸整张脸瞬间冒起白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眼珠子直接被烫瞎,爆出一团血水。
当啷!
杀猪刀掉在地上。
刀疤脸捂着脸,在地上疯狂打滚,叫声惨绝人寰。
“大哥!”
后面的那群土匪全都傻了眼。
一杯茶?
一杯茶就把人废了?!
“点子扎手!抄家伙!弄死他!”
那个瘦猴反应最快,端起手中的双管猎枪,对着林不凡就要扣动扳机。
“找死。”
霍仙儿美眸一寒,手中软鞭如毒蛇出洞。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瘦猴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手骨碎裂,猎枪脱手飞出。
与此同时,胖子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铜锅,连汤带炭,狠狠扣在了冲上来的两个土匪头上。
“烫死你们这帮孙子!”
“嗷——!!”
又是两声惨叫。
那两个土匪被烫得满脸开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胡八一和雪莉杨也同时出手。
工兵铲上下翻飞,枪托狠砸。
这群平日里欺负老百姓的土匪,哪里是这群摸金校尉和特种兵的对手?
不到半分钟。
地上就躺了一片,断手断脚,哀嚎遍野。
只剩下那个瘦猴,捂着断腕,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林不凡的眼神就象是在看魔鬼。
“别……别杀我……”
瘦猴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
林不凡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瘦猴面前,靴子踩在那把掉落的猎枪上,轻轻一碾。
咔吱。
精钢枪管直接被踩扁。
瘦猴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谁派你们来的?”
林不凡淡淡问道。
“没……没人派我们……”瘦猴牙齿打颤,“我们就是……就是想劫个财……”
“劫财?”
林不凡冷笑一声。
“劫财劫到我头上来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把杀猪刀,在瘦猴的脸上拍了拍。
冰冷的刀锋刺激得瘦猴浑身一激灵。
“爷!爷饶命!我说!我都说!”
瘦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哭喊道:
“是……是陈皮阿四!是四阿公的人放出口风,说这趟车上有肥羊,手里有能开启长白山宝藏的钥匙……”
“我们……我们就是想来碰碰运气……”
“陈皮阿四?”
林不凡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果然是这老东西。
作为九门中手段最狠毒、也是最不守规矩的一位,陈皮阿四盘踞关东多年,这里就是他的后花园。
看来,这老东西是想借刀杀人,试探一下自己的虚实。
“好一个四阿公。”
林不凡直起身,将杀猪刀随手一扔。
噗嗤!
刀锋精准地插在瘦猴两腿之间的地板上,距离命根子只有不到一厘米。
“啊!”
瘦猴吓得惨叫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把他扔出去。”
林不凡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告诉陈皮阿四。”
“想玩,让他自己滚过来。”
“派这种垃圾来送死,他是在侮辱我。”
胖子和胡八一动作麻利,打开车窗,像扔垃圾一样,将这群断手断脚的土匪一个个扔进了漫天风雪中。
在这种天气下,被扔下火车,基本就是个死。
“爷,这陈皮阿四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