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在瓶山设下风水大阵,借其造化之力滋养那面药壁。”
“此外,也将附近攒馆里的粽子全都清理干净。”
“你随后派一队可靠人手,再选一位宗师前去坐镇。
那攒馆地处要道,是前往瓶山的必经之地,稍作打理,可作为一处中转据点。”
听到林不凡的安排,霍倾仙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既然他如此重视,不仅派出亲信,还要宗师镇守,可见瓶山对林府已是极为重要的根基。
林不凡又正色说道:“不久会有三位搬山道人前来拜访,切记莫要将人拒之门外。”
“搬山道人?”
霍倾仙三人目光转向林不凡与霍仙儿,略带惊讶地问道:“夫君何时与搬山道人有了往来?”
林不凡还没来得及说话,霍仙儿便抢先开口解释:“这件事,要从我们在瓶山攒馆遇见搬山道人说起”
她毫不隐瞒,将如何与搬山道人相遇的经过,简明地向霍倾仙三人讲述了一遍。
听完霍仙儿的叙述,霍倾仙微微蹙了蹙眉,心中浮起一丝疑惑,目光转向林不凡:“夫君这次又是打算做什么?”
自从周卫国与张岐山开始大力扩充势力,不仅林家,整个九门都逐渐将重心转移。
虽然依然有人下墓,但也只是族中支脉不愿放弃这无本生意。
令霍倾仙意外的是,林不凡除了瓶山和矿山两次行动,几乎没有其他下墓经历,对墓中之事也显得兴致缺缺。
可他为何突然如此看重搬山道人?
搬山一派下墓,向来号称只为寻仙药,不取金银财物。
林不凡与他们往来,似乎还特别重视那师兄妹三人,这让霍倾仙不禁好奇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不仅霍倾仙,连霍仙儿眼中也流露出不解与好奇。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林不凡微微一笑,神色略显神秘:“你们可曾听说过雮尘珠?”
霍倾仙随即接话:“雮尘珠?是传说中地母所化、被称为凤凰之胆的那件东西?”
作为霍家前任当家,她自然听过雮尘珠之名。
不仅她,在座的除了时怀婵,霍仙儿与尹星月也都有所耳闻。
林不凡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道:“没错,不过雮尘珠是否真是地母所化、凤凰之胆,这一点尚需深究。
搬山一脉身负血脉诅咒,他们寻找的仙药正是雮尘珠,想借它解除诅咒。”
接着,林不凡将他所知的雮尘珠来历与相关之事,从头到尾细致地向霍倾仙四人讲述了一遍。
“因此,我几乎可以断定,雮尘珠与所谓凤凰并无关系,”
他语气肯定,“它极有可能是蛇神之眼融合某种神秘力量所化,其中蕴含着一丝蛇神之力。”
听完林不凡的叙述,霍倾仙四人的神色不禁悄然转变。
除了时怀婵之外,霍倾仙三人多少都对雮尘珠有所耳闻。
可她们谁也没想到,雮尘珠竟还有这样一段来历!
未等她们开口,林不凡稍作停顿,又继续说了下去:
“我虽对墓中金银珠宝没有兴趣”
“但其中某些奇珍异宝,确实能助我们武道修行”
“就拿这雮尘珠来说,无论它是地母所化,还是蛇神之眼”
“有一点可以肯定,其中必定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再说那块陨玉,别忘了它也是出自矿山之下的大墓”
“而且这世上的陨玉,也不止那一块”
话到此处,霍倾仙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似乎都想到了什么。
霍倾仙忍不住开口道:“夫君的意思是借搬山之手,从墓中收集我们所需之物”
“不错。”
林不凡并未否认,直接点头。
他之所以想收服鹧鸪卲师兄妹三人,正是想借他们之力,获取墓中那些珍奇异宝。
更何况搬山一脉入墓,本不为金银玉器。
如此一来,他们既能尽量保全墓中诸物,而林不凡对那些如陨玉般的珍品,自然也不会客气。
“等鹧鸪卲他们抵达常沙城稍作休整,我打算与他们一同前往滇南。”
“雮尘珠极有可能就在那献王墓中”
“更关键的是,献王墓所在之处,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宝地。”
“若能将其纳入掌控,对我林家而言,价值恐怕不亚于瓶山。”
说到此处,林不凡目光扫过霍倾仙四人,接着问道:
“届时,你们谁愿与我同去?”
“此番前往滇南,除我与鹧鸪卲三人外,我还打算带一支精锐随行。”
林不凡此行目标,正是那虫谷。
要想将虫谷据为己有,自然不能仅凭一人之力。
单凭林不凡一人,纵然无惧高端战力的威胁,但在其他事务上,他孤身一人又能有何作为?
林不凡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后,霍倾仙四人相视一眼,一时无言。
看林不凡的神情,显然心中已做决断。
即便她们再劝,恐怕也难以动摇他的决心。
“既然夫君心意已定,我们唯有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