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把控了各类药材的来路,
就连提供给林不凡的药材数量,也严格限制在一定范围!
——
尽管九门此举令林不凡心生不快,
但每月这两种秘药仍能带来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大洋的收益,
林不凡因此并未选择与九门彻底翻脸。
不过此事也让他对九门中除霍家以外的其他势力,暗生隔阂。
这也是林不凡此回登门常胜山的原因之一。
九门虽能掌控常沙城,扼住药材渠道,
但只要林不凡离开常沙,脱离九门势力范围,他们便无计可施。
而眼前人多势众、堪与九门抗衡的卸岭一派,正是林不凡理想的合作对象。
听完林不凡的提议,陈玉篓并未立即表态,
而是目光转向花玛拐与红姑娘,似要听取他们的意见。
“林先生稍候片刻,容我们稍作商议……”
陈玉篓招呼一声,随即起身,示意左右随他走向后堂。
见陈玉篓四人离殿往后堂商议,林不凡脸上不见丝毫急躁,
反倒嘴角含笑,安然品茶。
仿佛他心中早已料到陈玉篓会作何决断。
只见他心念微动,挥手自储物戒中取出一瓶瓶避毒丹与一盒盒止血散。
细数之下,避毒丹正好百枚,分装十瓶;
止血散则整五十斤,分装五盒。
这恰好是林不凡先前承诺陈玉篓的每月正常交易数目。
他将东西放在茶桌上,喝了一会儿茶后,陈玉篓一行人的身影终于重新出现在大厅中。
还没等陈玉篓开口,林不凡放下茶杯便问道:“不知卸岭魁首考虑得如何?”
陈玉篓一回来,毫不尤豫地笑着应道:“林先生这样有诚意,我们卸岭又怎会慢待贵客?林先生的提议,我们卸岭完全没有意见。”
林不凡随即指向桌上的避毒丹与止血散,说道:“这是一百枚避毒丹,五十斤止血散,算是我送给卸岭的见面礼,还望魁首不嫌弃。”
陈玉篓等人闻言,目光顿时齐刷刷落向那些玉瓶与木盒。
“林先生——不,今后该称一声林四爷,四爷果然大气!从今往后,林四爷就是我陈玉篓的兄弟。”
“来人,备好酒好菜,今天我要与林兄弟不醉不归!”
陈玉篓一声令下,就要好好招待林不凡一行。
林不凡没有推辞,但心底始终着一份警剔。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乱世之中,林不凡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别看陈玉篓此时客客气气,卸岭一脉可并非善类。
这些人大多出身山贼马匪,好听点叫绿林好汉,不好听便是亡命之徒。
陈家虽将他们聚拢起来,稍加约束,但若真以为卸岭一派皆是良善之辈,那就大错特错。
一顿酒席,林不凡一行人吃得尽兴,也喝得满面醉意,但不论是林不凡还是封于修,眼底始终藏着一丝不曾松懈的警觉。
所幸卸岭并未对他们出手。
一夜转瞬即过。
第二天天色初亮,没等林不凡吩咐,封于修已让手下兄弟全部收拾妥当,整装待发。
招呼打过,生意也谈妥了。
林不凡始终铭记着他们此行的目的!
得知消息的陈玉篓随即带着花玛拐等人姗姗来迟。
“林兄弟今日便要动身”
面对陈玉篓投来的目光,林不凡无奈地表示:
“实在无法耽搁,我们此行并非游山玩水,而是身负要务”
“待此事了结,我定当登门拜访,届时还望陈大哥不要推辞”
原本还想挽留的陈玉篓闻言不由轻叹:
“既然如此,正事要紧”
“待林老弟正式执掌九门四爷之位,我陈玉篓必定备上厚礼相贺”
一番寒喧过后,陈玉篓亲自将林不凡一行人送出山寨方才止步。
临别之际,陈玉篓抱拳朗声道:
“预祝林兄弟此行旗开得胜”
林不凡抱拳回礼,随即带着封于修等人转身朝着怒晴县方向疾行而去。
待众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陈玉篓这才转身问道:“红姑娘,拐子,你们觉得林不凡此人如何”
“深不可测”
“有谋略,知进退,更难得的是手段非凡”
“若假以时日,此人必将成为风云人物”
面对陈玉篓的询问,二人坦诚相告。
听完评价,陈玉篓颔首道:
“你们所言极是,这林不凡虽年纪尚轻”
“但从入赘霍家到身份惊天逆转,其手段确实令人叹服”
“即便是我陈玉篓,在某些方面也自愧不如”
“我倒是十分期待,想看看这林不凡究竟能走到何种境界”
言毕,陈玉篓眼中掠过一丝期待与好奇。
离开常胜山后,林不凡一行人马不停蹄。
仅半日工夫,便已抵达怒晴县地界。
林不凡一行人抵达怒晴县后,先在酒楼歇了歇脚,随后他便吩咐封于修去打听瓶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