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蛊,更是九死一生。
服过药后的岫玉,痛苦无比,如剜心剔骨,撕心裂肺,是灵魂从肉体中生生剥离,连带着她的血肉。
她咬紧牙关硬生生忍着,火红的指甲齐腰断裂。
魁应阁!今生今世,乃至生生世世,不复相见!!!
“啊!!!”
岫玉痛不欲生,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是那段不堪回首的爱恨情仇从心里抽离的剜心之痛!
怎么能不痛?那是她曾经爱入骨髓的情郎!
怎么能不恨?他是逼她走上绝路的负心人!
她不后悔爱上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她更不后悔亲手了结了他。
若有来世,再相遇,她一定会在相遇的那一刻就亲手宰了他!
“哈哈哈哈”
剜心剔骨的疼痛之后,是无尽的空荡和虚空。
那个人的样子也在眼角落下最后一滴泪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心血耗尽,骤然白发生。
岫玉那原本乌黑亮丽的青丝在一瞬间染满了银霜,昏死过去的她,眼角有了几条深深的沟壑。
她用余生苍老,换来终生无悔!
岫玉的同命蛊已解,但由于她伤势太重,还在昏迷中,只能暂时留在刺史府养伤。
此时天色已黑,宋幼棠背着药箱出了门,就看见无愁守在院子里。
“南诏王死了,至于其他的,等她醒了你们再问吧,我明日再来。”宋幼棠说道。
“宋姑娘,府中有客房,属下已派人收拾妥当”无愁急忙说道,生怕没留住宋幼棠。
“不必了,我认床,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踏实。”宋幼棠随便扯了个谎,打断了无愁。
无愁无法,只得派人送宋幼棠回了光雾山。
谢珣故意在外面逗留了许久才慢悠悠回了府,无愁近身伺候,说了岫玉的情况,又说了南诏王身死的事。
最后又欲言又止,有些犹豫不决。
“还有何事?但说无妨。”谢珣揉揉酸胀的眉心说道。
“属下给宋姑宋大夫安排了客房”
谢珣闻言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但是,宋大夫没住下,她说认床,在陌生的地方不安稳”无愁说话大喘气。
谢珣眼中的欣喜瞬间破灭。
认床?这是何时的事?
她如今扯起谎来是越发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