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去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那人依旧了无音讯。
谢璋和江柳慈成了婚,转年生下了孩子,再一年又传来喜讯。反观谢珣依旧孑然一身,独来独往,谢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中。
这天,谢珣下值回来,就被谢夫人叫去了前厅。
谢珣刚一进来就看见谢夫人坐在圆桌前,桌面上摊开了一堆女子的画像,谢珣自是知晓母亲的用意。
谢夫人是想劝说他放下宋幼棠,重新过日子,她还托人找来京中适龄的闺阁女子画像,让谢珣过目。
“母亲糊涂!儿子已然娶过亲!”谢珣声音有些冷,看都没看那些画像,拒绝的态度很强硬。
“你!逆子!你是要诚心气死我!你要孤独终老吗!”谢夫人气急败坏,拍着桌案厉声斥责。
“兄长已经为谢家传宗接代,母亲要是不放心儿子,儿子以后找兄长过继一个孩子便是,母亲安心,儿子不与兄长分府。”谢珣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连过继哪个孩子都想好了。
“你兄长和你大嫂可知道你这荒唐想法?”
“儿子还未与兄长大嫂商议,想来”
“你只管提此事,你大哥和你大嫂不得骂你混账!你好好的抢人家孩子作何?”谢夫人厉声打断谢珣,她被谢珣这逆天的想法气得两眼发黑。
好在江柳慈及时赶来,冲着谢珣使了个眼色,就将气得半死不活的谢夫人扶走了。
谢珣回到回玉阁,在那张软榻上坐了许久,无愁和亦安静静地守在一旁。
宋幼棠的物件又被谢珣收了起来,他不愿再睹物思人,她若不回来便不回来了,咫尺天涯也罢,江湖路远也罢,此去经年,不复相见。
算了,算了,这京中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宋幼棠离开的第四年,谢珣递了折子,外任为官,也离开了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