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心中思虑万千,鼻尖传来清雅的幽香,让他略微安了安心神,而后就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梦中,他再次回到了扬州,那个富贵闲逸的金窝窝。他从曹太监那里得到了一匣子南洋金珠,回到宋宅,看见温婉动人刘姨娘正抱着一个白嫩乖巧的男婴,轻轻哼着扬州的小曲,哄着怀里的孩子睡觉。
这是他宋彦礼的儿子,是他宋家的香火,更是靖安侯府的世子。
梦中的宋彦礼露出为人慈父的笑容,他将怀里的匣子献宝似得送到刘姨娘眼前,说道,“云儿,快瞧,曹公公又送我珠子了,这些将来都是咱们儿子的!你快看!”
柔情似水的刘姨娘缓缓转过身看到那只匣子,忽得发出一声惊恐地尖叫声,怀中的孩子也突然没了踪迹,只见刘姨娘腹大如鼓,裙底殷出了鲜红的血迹。
宋彦礼再次看向自己手里的黑匣子,只见刚刚还是颗大如斗的金珠转眼间变成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是刘岩刘大人的头颅!
“不不不不啊!!!”
宋彦礼惨叫一声,从梦中惊醒,他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不是我,都是他们指使的”尚未回神的宋彦礼垂着头低声怯语着。
书房外的刘姨娘听见宋彦礼的惨叫,眼中寒气盛起,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