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置老夫于死地了,可偏偏没随了你的意,陛下也只是暂时将老夫关在此处,可这罪名未定,案子未审,时间一久怕是堵不住这悠悠众口了。”王相毅摸着自己胡子,有恃无恐的说道。
“哼!你害我卢家两条性命,我恨不得将你这老匹夫剁碎了喂狗,你恶事做尽,该得的报应,你休想躲掉,还真以为所有的事都能瞒天过海不成,须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卢应勉想起惨死的嘉和郡主和自己的发妻,恨不得活剥了这老匹夫。
“卢大人说的,老夫听不懂,老夫自入朝为官以来,忠心耿耿,为君分忧,何罪之有?”王相毅冷笑,激将法都是些黄口小儿玩得,这姓卢的跟他斗,还是太嫩了。
“听不懂?不要紧,自有人亲自去查证,待到罪证摆在面前,看你还能如何嚣张!”
“查证?谁来查证?谢家的谢珣吗?恐怕他的尸体早就凉透了吧”王相毅闭着双眼,依旧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不是小谢大人,是王行简”一声低沉的声音在牢房的黑暗处响起。
王相毅闻言,猛地睁开双眼,看向那隐在黑暗中的人,那人慢慢走出来,一双极其冷寂的眼眸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山,毫无波澜。
“你是何人?”
王相毅的语气有些急切和虚力,他看清那人的长相后,眼角不由得微微跳动了几下。
“怎么,不认识学生了吗?老师”石中玉从阴影里走出来,在牢房前缓缓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