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惨死在流放岭南的路上。至此,他才明白,这世上没有神明,只有手持血刃的厉鬼!
‘如琢,人若有志,其志可坚,坚不可摧,可堪比神明,不死不灭’
‘人固有一死,死得其所,何惧?唯恐余生漫漫,终郁郁不得志,唯恐岁月欺人,磨平了少年心气”
谢珣迷糊中又听见老师在给他授课,那年秋日尚早,明月高悬,照亮了园中的竹丛草木。还有瘦西湖岸边,灯火阑珊的夜市,一夜鱼龙舞,千灯万树明,是宛如吵着吃糖水的嬉闹声,是平舟脸颊微红拜托他替写几首酸涩情诗的请求声
怎么就忽然想起了那么多过去的往事?
谢珣又在迷迷糊糊中醒来,他低头哼笑,暗恼自己此时的多愁善感。
一声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在黑暗里响起,谢珣屏住呼吸,敛住心神,转头发现无愁不知何时已经昏死过去,他慢慢探上无愁的腕间,确保他还有脉搏后,才缓了一口气。
谢珣握紧了身旁的残刀,只在那脚步声靠近时,奋力一扑,残刀带着血锈划出锋利的刀气,直扫来人的喉咙,这一招又狠又快,可一击毙命。
‘铛!!!’短兵相接,碰出火花。
来人早有防备,一把通身散着莹绿的海螺刃正好挡在那残刀前。
谢珣顺着那绿色的匕首看向来人,在一瞬间失了神,眼底更多的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两人四目相对,在黑暗里,看见了彼此眼中的笑意,只不过那人眼中还藏着一丝得意和幸灾乐祸。
“呵!我就知道谢大人是属老狐狸的,一时半会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