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说道,“表哥要参加明经科的会试,幼棠在这里祝表哥登科折桂,得开旗胜。”
说罢她就将藏在袖中的笔盒轻轻地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又微微行礼,转身离去。
顾兰隽捧着那只笔盒伫立冷风中许久许久,那握着笔盒的双手指节发白,青筋乍起。
宋幼棠偷偷见完顾兰隽,就顺着前厅的那条隐蔽的小路绕回后院,之所以走小路那是因为做贼心虚。
那同样出现在这隐蔽小路上的人,只能同她一样,做贼心虚,见不得光。
一位臃肿的婆子,鬼鬼祟祟的从这小路去了角门,再从角门拐进了一条暗巷。
宋幼棠想也没想就提步追去,远远的跟在那婆子后面,这婆子她侯府里从未见过。
婆子虽臃肿但是腿脚伶利,绕过几个狭窄的暗巷,停在了一处破败的土地庙前,像是在等什么人。
宋幼棠收敛气息,靠在矮墙后面,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死老头!还不滚出来,老娘好不容易脱身来见你!”
婆子一开口,那娇滴滴又凶巴巴的南疆口音着实惊到宋幼棠了。
南疆女人?!
“哼!真是上了岁数,越活越倒退了,被小娃子跟了一路还不自知,蠢死得了!”一声苍老沙哑的声音在空中炸起。
不好!被发现了!
不等宋幼棠反应过来,几根钢针带着劲力穿透了那土墙,向她飞来,她狼狈避开,还未站稳身形,就见那臃肿的婆子扯掉一身累赘的衣衫,露出纤细劲瘦的身形,红艳的利爪,向她抓来。
宋幼棠迎敌而上,缠龙手揪住这女人的胳膊向前一带再往下一压,就瞧清了这女人的长相。
好美的一张脸!
“老娘美吗?”女人双眸如烟,带着无尽的风情,蛊惑道。
“美”宋幼棠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厉声呵道,“吾乃药王谷小药君也,女鬼受死!”
美人脸色一沉,嘴角微抽,这哪来的神棍?!
就在宋幼棠手中的金针将要扎入‘女鬼’的天灵穴时,一颗枣核打来,弹掉了宋幼棠手中的金针,宋幼棠顺势向后翻去。
只见一位身穿青色麻衣道袍的清瘦老头从阴影中走出,他一声冷哼,瞥向宋幼棠。
宋幼棠见到来人,愣在原地,藏在指间的金针掉了一地。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