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陈氏,她既然不愿意留在侯府过年,就滚回她陈郡!我即将入宫为妃,断然不能有如此恶毒的嫡母。滚吧!”
宋幼棠冷哼,后宅相争,多是暗斗,那是因为手中无权,没有仰仗,只能徐徐图之,陈氏的手段不高明,但也是后宅中贯用的伎俩,磋磨一个卑贱的妾室确实用不上太高明的手段,可是陈氏蠢,时至今日还没看明白自己的处境。
宋幼棠最不屑的就是这后宅之争,倒不是她自命清高,而是觉得这世道女子活的艰辛,本就不易,身为女子又何苦再为难女子。
但有人的地方必有争斗,皆为利益所驱,后宅如此,朝堂更是如此!
昔日的程家、卢家、以及死去的良王,都在权利的争斗中灰飞烟灭,王相与曹太监勾结诬陷忠良,也皆为利益所趋。
刘大人就是这朝堂之上的一抹清流,干净到让人害怕,所以,那些脏东西才会群而攻之,以绝后患。
“妾身多谢大小姐相助。”刘姨娘起身微微行礼,以示感激。
“姨娘客气了,幼棠还有一事不明了,望姨娘解答一二,刘大人与王相在朝堂上可曾有过龃龉?”
“刘大人与王相政见不合多时,那时刘大人任吏部尚书,王相也还是礼部尚书,起初刘大人深得帝心”
“吏部尚书?吏部?!”
宋幼棠好像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没头没尾,吏部?!
“可是有问题?”刘姨娘见宋幼棠脸色有些凝重,不禁不问道。
“只是有些巧合,谢珣也在吏部,我在想,谢珣的老师莫不是刘大人?”宋幼棠抓住了几个信息碎片,强行拼凑在一起,得到了一个看似有些荒诞的真相。
“刘大人确实是谢大人的授业恩师”
宋幼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