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大日子,你不可任性恼她。”宋彦礼先是慈爱的笑了笑,后又严厉的交待了几句。
“兰儿晓得。”
‘宋幼兰’应和着,等宋彦礼上了马车,才跟在宋幼棠身后上了后面的那辆马车,甫一上车就感到一双阴冷戏谑的目光向自己扫来。
“我说我不是自愿的,长姐信吗?”‘宋幼兰’缩缩脖子,表示已老实,求放过。
“他让你跟着我做什么?监视?”宋幼棠冷笑。
“公子自然是担心长姐,让我来保护长姐!”‘宋幼兰’如今扯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是受人影响的。
“我也挺好奇的,你是如何说服宋彦礼带着你的?”
“嗐!我哪有那个本事啊我昨夜闹腾了母亲,母亲半夜进了父亲的书房,今日一大早母亲身边的嬷嬷就给我送来了衣裙首饰,你别说陈氏半老徐娘,这风骚不减当年啊!”‘宋幼兰’啧啧称奇,一想到她今早去陈氏那里请安,那陈氏竟没起来床,想来昨夜‘战况’激烈。
“陈氏的腮下有颗痣,此痣长于女子脸上主淫贱,她若不淫贱如何会做出无媒苟合,鸠占鹊巢的丑事,万恶淫为首,她天生的。”宋幼棠讥讽道。
“啧啧,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陈氏与宋彦礼也是鱼找鱼虾找虾,谁也别嫌谁脏”‘宋幼兰’一时嘴打瓢,此话一出只觉不妥,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宋幼棠,尴尬道,“对不起,我”
“无事,我幼时也曾想不通,憎恨自己的姓氏与名字,更憎恨自己这一身血肉是他们所赐,我嫌脏,嫌恶心,恨不得死了才好,将这一身血肉还给他们,干干净净的离开这是我的心魔,直到如今还不曾破除”
宋幼棠笑得苍白无力,今日进了这宫门,她便要走上割肉剔骨之路,此路凶险,稍有不慎,她将粉身碎骨,魂飞湮灭。
“长姐,我幼时听一算卦的老头讲过,有的娃娃是天上的,只不过借着这家的凡胎来这世间走一遭,这娃娃注定与这家人不同,就像这靖安侯府的人全是恶鬼,但是长姐却善良仁义,长姐是天上的娃娃,才不是宋家的孩子,他们哪里配!”
‘宋幼兰’俏生生的话响在耳旁,宋幼棠觉得这故事编的好笑,但心底涌出一股暖意。
“你叫什么名字?”
“亦安。”
亦安。亦安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