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姑娘醒了?可要喝点水?”
有人挪着沉重的步子,缓缓来到她身旁,还带来一阵香风。
竟是崔清徽。
宋幼棠揉着后颈看向她,从她丰润的脸慢慢挪向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崔清徽一身素衣立在一尺外,将双手小心翼翼的护在小腹之上,脸上闪过一丝防备。
“几个月了?”宋幼棠问道。
“四个月余。”
“既有身孕为何还要用香?”宋幼棠从那张软榻上起了身,语气平静,只是身为大夫惯常的询问。
“妾身睡不安稳,此香可以安神。”崔清徽缓缓垂下双手,如实告知。
“别用了,孕期浅眠是你思虑过重”
“我父亲前日在狱中”崔清徽咬住下唇,哽咽着。她作为儿女连最后祭拜都做不到,只能被困在这四方的院子里,独自伤神。
“崔国公也是为了保全你与世子”宋幼棠历来不会安慰人,搜肠刮肚才想出这么一句话。
“宋姑娘不必宽慰妾身,妾身想得通,只是,只是,人非草木,大抵需要个时间来慢慢释怀。”
崔清徽走到桌子旁,给宋幼棠斟了一盏茶,笑得牵强。
“这是哪儿?我睡了多久?”宋幼棠问道。
“自然还是在王府,宋姑娘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宋幼棠一听还在王府,自己又睡了这么久,急忙打开房门,只见外面甲兵林立,个个手持长枪,严阵以待,屋顶房檐上布满了弩箭手,羽箭一直向外,蓄势而发。
“宋姑娘请回屋,我等奉殿下旨意留守保护宋姑娘和徽夫人,还请宋姑娘多加照料徽夫人与腹中世子。”萧承毓身边的亲卫郎将抱拳说道。
宋幼棠迎向刺眼的日光,喃喃道,“殿下可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