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坐在龙椅,将宋幼棠脸色的变化瞧在眼里。
有太医上来给宋幼棠把脉,一位白胡子的老太医摸着她的脉搏好久好久,才堪堪露出一个不解的神情。
“姑娘月事可准?现下有何感觉?”
老太医摸摸胡子,一脸尴尬,像是窥探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辛秘,他怎么在这姑娘的脉中摸到了滑脉?
“回老太医,小女月事一向不准,这月还未来癸水”
宋幼棠的声音越来越小,饶是自己就是个大夫,可大庭广众之下如何讨论自己的月事。
这老太医行不行啊?现在是讨论月事不调的时候吗?
宋幼棠只觉得腹中一阵胀痛,痛感越来越强烈,有什么东西在腹中下坠。
“嘶!好痛,我肚子痛 !”
宋幼棠脸色瞬间惨白,额间冷汗直下,疼得她只能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小腹。
这药有毒!
众人惊恐!老皇上被侍卫护在中间,一双怒眼直视长生道长。
长生道长惊恐万分,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宋幼棠,即使这里的药会对宋幼棠有影响,但绝对不会要了她的命,他做这药只为徐徐图之,不可能下大剂量的,只会叫那昏君一点点被蚕食殆尽。
怎么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