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无半点对死者的避讳。
卢大爷夫妇灰败的回到家中,一身狼狈,可卢家有丧,竟无一人前来奔丧。
卢夫人心死如灰,拖着狼狈的身体回了房间,耳边还是那衙役的嘲笑声。
‘敢问贵府死的是何人啊?
卢大爷未来得及换衣服,就带人人拉着现做的棺材去了公主府,眼下不管怎样,先把卢凌霜的尸体安置在卢府最重要。
公主府是官家御赐的府邸,无恩赐不得在里停丧。
卢大爷和卢二爷将卢凌霜的尸体安置回来,就听见卢府里嚎哭一片。
“大夫人也去了”
卢府的下人哭作一团,伤心欲绝,哀嚎一片。
卢大爷冲进主院就看见自己的发妻一脸青紫的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声息,房梁上还吊着一根白绫。
卢大夫人自缢了,卢家一天之内走了两人,卢大夫人用自己的死换来卢凌逸的出狱治丧,太过惨烈!
卢凌逸从狱里出来,只看见外面一片惨白,衣着单薄的他感到透骨的寒意,可心底的寒意更甚眼前的风雪。
他的父亲一身素白,立在风雪中,陡然老了许多。
“走吧,你母亲和霜儿还在家中等你安置。”
“父亲,孩儿不孝”
卢大爷未再开口,拉着卢凌逸上了马车。
卢家设了灵堂,两口棺材并列放在厅堂上,四周素白一片,一大一小的灵位供在棺材前,丫鬟仆人跪了一地,哭声一片。
除了卢大夫人的娘家有来人奔丧哭灵,再不见其他世家前来奔丧致礼。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卢凌逸之妻凌霜之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