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目标过于执着,对于目标以外就无所谓了。”
谢珣将药膏塞进宋幼棠手里,剖析着宋幼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我和王爷就是你目标外的,所以你才无所谓,可是我两这个无所谓搅乱你的计划,你又发现你逃不走,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做取舍。”
“该不该说你,不自量力。”
“只能二选一。”
“有的选总比没得选强。”
谢珣盯着还在作取舍的宋幼棠,心里不爽,她就像被风雪盖住野草,看着柔弱可欺,实则生命力顽强,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他心里有种邪恶的偏执,偏偏不想让她得逞。
宋幼棠有一双明亮的眼眸,他谢珣就想将她眼里的光踩下去,他乐不疲此。
“谢大人,能拴住女人双腿的不只有安稳的后宅和一个有情有义的郎君,千金难买她们一个心甘情愿。”
宋幼棠做好了取舍,她在两条路中间选了第三条路,没有路她也能趟出一条康庄大道来,毕竟这是她最擅长的。
“好一个心甘情愿!”
谢珣不屑。她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还真是难杀!这都将不了她的军。
“也妄想用孩子拴住她,因为她早在入京前就在身体里种下了避子药。”
宋幼棠将手里的药膏扔回谢珣怀里,断了第三种可能。
“你好样的!”
峰回路转,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