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棠,可不能恃宠而骄啊!
“我还救了他的命呢!他就是送我金山银山也是应该的,要说以身相许,也是我挑他,不过等着给本药君以身相许的人多了,让他先排队。”
宋幼棠坐在茶几旁,慢悠悠地喝着茶,她是个大夫,这些年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了,每救一个人都以身相许的话,她能拉起一支军队了。
再说,有本事你就金山银山的送过来,你看她收不收,多犹豫一刻都是对她医术的不尊重,你送一个管家对牌有啥用?还想让她宋幼棠给他萧承毓当管家婆不成!
想得美!
宋幼棠打发走老管家,心里舒畅了许多,晒了会太阳就开始午睡了。
天大地大,吃饭睡觉最大。
睡得迷糊的宋幼棠感觉到身后有具硬邦邦的身体靠着自己。
“有完没完,别闹!”
宋幼棠语气颇为不耐,还带有一点熟稔,伸手去推,却被人抓着了双手,紧紧地桎梏着。
“你以为是谁?”
“谢珣?”
萧承毓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