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哭声,任凭自己将眼中的泪流干。
良久,才凄惨一笑,笑这眼前的荒诞,笑自己的无能,更笑自己的贪婪害了一切。
“若哥哥定下婚事,本郡主定要给未来的嫂嫂备好见面礼,卢夫人且宽心。”
卢凌霜掩下眼底的脆弱,逼迫自己拿出郡主该有的气势,学着母亲的样子,冷漠不屑的应对所有人。
“臣妇替凌逸谢过郡主。”
卢大夫人起身对卢凌霜恭恭敬敬地行了君臣之礼。
“来人,替郡主梳洗。”卢大夫人叫来下人打好热水,给卢凌霜重新梳了妆。
卢大夫人将重新妆扮的卢凌霜送至卢府大门口,蹲身行礼恭送。
“大夫人请回吧。”
卢凌霜神情冷漠,语气冰冷,那微微高抬的下巴像极了长公主。
回到长公主府的卢凌霜将自己关进了房中,历经情爱的纠缠拉扯和爱而不得,让她伤碎了心,可她偏偏什么也不能说,那本就是偷来的幸福,如今也是还回去的时候了。
“卢凌逸再来,只说我心疾犯了,只能静养,不宜见人。”卢凌霜枯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目全非的自己,狠下心交待自己的大丫鬟。
“郡主,您要是伤心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丫鬟们跪在地上,心疼得劝说着,郡主与大公子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哭有何用?本郡主不能害了他”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