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去军需处不久,两者并无关联。”
萧承毓说到这里,狭长的眸子闪过寒光。
“按律法,那药房和卢凌逸应当从军需处撤掉一个才对,是吧?”
“嗯,不错,不过无人能换掉那个药房。”
“以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吗?”宋幼棠又问道。
“并无,也或者是并未查出,你要知道朝中有许多事是藏在水下的,能浮出水面的就说明已经遮掩不住了。”萧承毓幽幽说道。
“本王遇刺,与这批药材有关,也可能是旁人借刀杀人,但本王没死,有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爷以前也被人暗害过吗?”
宋幼棠想到前几日命悬一线的萧承毓还是心有余悸。
“我们这几个能侥幸活到成年的皇子,哪个不是在阴谋诡计中长大?你一时心慈手软,就会成为案上鱼肉,任人宰割。先太子如此风光霁月的人还不是被他最敬爱的父皇给弄死了,这世上最是天家无情!”
“可笑,他竟把那点带着算计的君父之情当真了!”
“老十一阴毒,老四装疯卖傻,老八瘸了腿老早去了封地,老九病的要死了,十三还小,谁知道能不能活到成年,其余的都夭折了,那几个小公主也被萧琉玥弄死了。”
“本王七八岁时也是险些被人淹死在引水河”
萧承毓说起从前来,一脸不屑,又有那么一丝无奈,他从幼时就见惯了身边的人悄无声息的死去,每天都有人死去,那不是皇宫,那是吃人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