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之军的幌子,劫杀中州各郡官员和望族世家,只为扰乱中州局面,祸水东引,激起民愤。
昔日禹州之难,便是明日京畿之劫,背后之人所图甚大,其心机手段高于常人,令人防不胜防。
这司先生怕也是那青衣教的,看来这青衣教亡大靖之心不死,必会再次卷土重来。
谢珣将此案查的透彻,圣上虽已下令结了案,可他心中还留有许多疑点,那司先生究竟是不是那青衣教大祭司?青衣教为何要祸乱大靖的朝纲?这大靖之内到底还藏有多少青衣教的教徒?
千里堤坝溃于蚁穴,只怕大靖内外早已千疮百孔。
谢珣静静地坐在回玉阁的书案前,思绪翻飞,这宋幼棠究竟能躲到哪里去了?竟然连自己和毓王的探子都查不到!
谢珣眸中寒意渐浓,这宋幼棠当真是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