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哥和崔清欢绝对没什么,他那个人性子倔,爱欲其生,恶欲其死,他与崔清欢绝无可能了……”
谢玲生怕宋幼棠误解他二哥,赶紧从中调和,以免宋幼棠记恨他二哥。
“那你为何还如此闷闷不乐?”
宋幼棠瞧得出谢玲有心事,还是不能宣之于口的那种,结合她今日所说的话,应该是与崔家的两门亲事有关,谢玲和陇西李家的嫡次子没有交集,只怕是因着崔清徽和萧承毓的婚事才郁郁寡欢。
谢玲心悦萧承毓?!
“阿棠姐姐……”
谢玲没有说出口,可宋幼棠已经猜出个大概了。
“你又何必呢?”
“我们这些世家女享受世间荣宠,瞧着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可唯独在婚姻大事上身不由己,各家有各家的利益权衡,世家通婚互娶不过是在巩固手中权益罢了,男欢女爱,郎情妾意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谢玲苦笑,身不由己,情非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