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搅浑了,鱼才能跑,只怕颍川陈家早早给王相毅递了消息。”谢珣沉声说道。
“且说好,那内阁是万万不能去,我这户部可离不开你。”陆沅光年长谢珣七八岁,又是谢珣父亲的得意门生,在谢家住了好多年。
“我待会就收拾东西去内阁。”
“你走了我咋办,那赈灾银子!”陆沅光急得高呼一声,引来周边的人纷纷观望。
“咳咳,我上哪筹那么多银子去?”陆沅光压低声音,凑到谢珣耳边嘟囔着。
谢珣推开陆沅光,上下扫了一眼,“父亲常夸陆师兄精于算计,最是做工算的好手。”
“别别别,羞煞我也!”陆沅光自然不会相信老师这般夸耀自己,那老学究不痛骂自己赶出师门就算好的了。
“需多少钱银只管如实上报,自有人给你送钱来。”
谢珣轻轻一笑,如春雪消融,陆沅光只觉后背发冷,怕是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