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决绝,都与陈氏无关,日后你归家不可顶撞陈氏。你日后婚嫁之事还要指靠陈氏。以前的事就都过去吧。”宋彦礼替那陈氏开脱,又借机敲打拿捏一番。
“女儿知晓,此番回来也是为这与谢家的婚事,陈氏不惹我,我自不会惹麻烦,只求得平安出嫁。”
“恩,谢珣念着与你婚事,是个值得托付的郎君。”宋彦礼隐下心思,俨然一副慈父模样。
宋幼棠不做声,宋彦礼只当是女儿家羞涩。
父女俩再无话可说,各自沉默,想着心事。
这谢氏明珠才冠上京,整个上京待嫁闺中的女子都为之倾心,就连当朝公主也愿招之为婿。
奈何谢珣冷情,与人相处守礼守节,不近女色,早早放出话来,只守着婚约,非宋幼棠不娶。如今早已过了弱冠之年,却还守身如玉,倒是让各家名门贵女愤愤不平,叹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有情?可笑,若是有情,这位有情郎又怎会放任她在禹州受难?想那上京的日子定是过得无比滋润,哪里还记得自己这个落难的苦女,如今拿自己当挡箭牌倒是顺手的很。
谢氏明珠吗?宋幼棠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