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啸云点点头,又为黑风满上一杯。
提及黄风大圣,他面上浮现憧憬,“那位大圣,当真是了不得的大妖!传说其神风一出,遮天蔽日,日月无光。大哥我是真想有朝一日,能去他座下拜会一番。”
“这山头有我大哥坐镇足矣。待我爹出关,大哥伤愈,我定要去拜他。若他肯收,我愿拜入门下学艺,便是给他做个先锋大将,也心满意足。大丈夫,当如是!”
黑风一边应和,一边喝酒,目光不自觉地在啸云脸上多停留了片刻。忽地,他一个没忍住,“噗”地喷出一口酒来。
你他妈……该不会是《黑神话》里砍了我几十个猴头的“虎先锋”吧?!
啸云见黑风神色有异问道:“老弟,怎的了?”
黑风忙抹了抹嘴讪笑道:“无事无事,不胜酒力,呛着了。”
二妖便这般喝了个通宵达旦,直至翌日清晨,才又勾肩搭背,一同结伴出恭。
却见院中,目空主持已带着几位堂主在此等侯,笑容甚是躬敬。
啸云摇摇晃晃上前:“大师,啥事儿啊?大清早的。”
目空双手合十欠身一礼:“阿弥陀佛。昨日多亏几位施主仗义出手,鄙寺方得免去一场无妄之灾,老衲特来拜谢。”
啸云大手一挥:“昨儿不是吃过谢酒了么?大师忒客气了。”
黑风心里却明镜似的——
这老和尚大清早候在此处,绝非只为道谢,怕是有事相求。
果然,目空禅师接着道:
“老衲今日前来,实是还有个不情之请。鄙寺此前遗失的那卷佛经,乃是西来高僧欲在此讲经所用的法本。若高僧到了却无法本讲经,恐大为怠慢。几位施主神通广大,不知可否相助鄙寺,前往那乌落山寻回法本?善哉,善哉。”
那边青凝正好踱步而来,一脸不情愿:“我说你们这些大和尚,有点强人所难了吧?帮了一次还不够?”
黑风也觉此事风险不小,纵有啸云的面子,似乎也不便轻易答应。
啸云自己亦有些尤豫,上回他大哥连同一位先锋前去都吃了亏。
目空见几妖面有难色,连忙道:“自不会让各位白白涉险。鄙寺颇有些自南海珞珈山而来的佛宝,其中不乏佛门法器与神通典籍。若各位能助鄙寺夺回法本,可任选一件作为酬谢。”
三妖闻言,皆有些心动。
目空见有转机,立刻趁热打铁:“那位前来讲经的高僧,老衲也可引荐三位一同听经。其所讲经文神妙无比,必令三位受益匪浅。”
青凝撇撇嘴,对听经显然兴致缺缺。
啸云随口问道:“却不知是哪位高僧?法号如何称呼?”
目空肃然道:“乃是自浮屠山而来的乌巢禅师,驾临鄙寺,讲授《心经》。”
乌巢禅师?
黑风眉梢轻轻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