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速去安排最好的厢房,还需派弟子专门伺奉。”
小沙弥一路小跑赶往客堂,路过青凝时,笑容尴尬。
青凝却是得意一笑,对黑风低语:“咱们早说了是妖怪便好。你瞧,这禅院里,妖怪倒比他们同族还受优待些,兴许连香油钱都省了。”
黑风同样哭笑不得,已被啸云与热情的小妖们拉着入席。
这一餐,目空禅师与几位首座堂主皆在座陪同,宾主尽欢。
小妖们轮番敬酒,无不佩服黑风与青凝手段高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黑风停箸问道:“啸云大哥,目空大师,这伙山贼究竟是何来历?手段如此了得,哪有这般厉害的山贼?”
目空禅师一声长叹:
“唉,原本我禅院有云虎大王庇护,自是高枕无忧。半载多前,云虎大王闭关。其间虽也有些自大娄山流窜而来的野妖,或别处滋扰的山贼,皆被两位小大王打发。直至这乌落山的贼寇至此,唉——”
“他们头领,似是秦晋边境的一员大将,兵败后带着残部落草为寇。麾下更有几位结拜的异人,本领不凡。本也是路过,却似看上本寺几件西来的佛宝,就此盘桓不去。不得手,恐难善罢甘休。”
啸云怒道:“他们在山门前布下那怪异法阵,邪性得很!我大哥说,那阵法需以活人生祭,周遭村镇也没少受他们荼毒,手段比咱们妖怪还狠辣!”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
白四娘踉跟跄跄,终于支撑不住,滚落一处山涯下。
她全身伤痕累累,百目魔君显然对她下了死手。
此刻她面色惨白如纸趴伏在地,腹部一个血洞仍在汩汩渗血,浸透了残破的长袍。
她已虚弱至极,维持不住人形,化为巴掌大小的白玉蜘蛛本体,奄奄一息。
远处,一阵带着血腥气的阴风掠过,本已远去,却又悄然折返。
黑心道人抽动着鼻子,小心翼翼分开茂密草丛,正看见那奄奄一息的白玉蜘蛛。
他仔细分辨其气息,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
“造化!造化啊!兄弟们没白死,竟白捡了个真妖境的炼丹料子!贫道当真是福缘深厚!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