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银子也没白花,符录耗去大半,炎阳丹也用了。”
黑风似想起什么,化了本相又变回人形,换回那身竹片扎甲感慨:
“这盔甲当真顶事!若没有它,那一棒下来,我屁股非得开花不可。回去我得琢磨琢磨打造盔甲的事,咱们仨都得备上一套。”
青凝把玩着连弩惋惜道:“好用是好用,昨日一战便耗去大半箭矢,怕是再用不了几回了。”
黑风:“这个也能打造。”
三妖边说边行,接近瓦罐寺时,已是次日清晨。
但见战场一片狼借,房倒屋塌,满地各色血迹斑斑,却不见一具尸首——想来已被各方妖众分食殆尽。
瓦罐寺内
猿总旗正在清点残存小妖,大王与夫人已回转山门疗伤,他一条手臂也缠着绷带,同样是被百足老魔的毒液所伤。
昨夜一战,黄林山战死小妖七八十,伤者无数。此刻众妖精疲力尽,劫后馀生,零零散散瘫坐一地。
猿总旗环视一圈,未见黑风踪影,心下微焦。
大王虽有嘱托看管,但昨日那般混战,自顾不暇哪有馀力照看一个小妖?想必已入了某位妖怪腹中。
他暗叹一声,只得作罢。
一旁的青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前日牛大师醉酒之时,他亦得了消息,昨日他有意避战,那碍眼的黑熊必死无疑,却不知青凝是否一并送了性命。
不过,既然那般驳他脸面,死了倒也干净。
正当猿总旗等得不耐,欲带领残部打道回府之际,三个身影步履蹒跚地走入寺内。
猿总旗双眼一亮——便知这机灵的小熊崽子没这么容易死!
又见青凝手中得意把玩那枚先锋腰牌,更是大喜过望,他正遗撼昨日让那独角先锋走脱,不想竟被他们捡了便宜。
凌虚上前拱手:“总旗恕罪,昨日我等被那独角先锋一路追杀出老远,侥幸设伏得手,方才回来迟了。”
猿总旗大手一挥:“怪你们甚么?此乃大功一件!”
一旁的青斑背过身去面色铁青,暗暗咬碎了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似是已下了某种决心。
这一眼却落在了正立在墙头整理羽毛的赤羽眼里,赤羽心念微动瞥了眼黑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