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怕的阴谋,政治斗争啊,或者其他性命攸关的大事。”她仰起头,通过树冠的缝隙,凝望夜空中初现的星辰,“多少失眠的夜晚,我都在穷尽想象去思考,担心未来自己要怎样解开这些扑朔迷离————”她突然咬牙,声音里充满了愤懑,“结果没想到!就是两个管不住下半身的人,搞出来的破事!”
“这在哪个世界都差不多的。”苏冥无奈道,“我们那边,历史上还有因此引发灭国战争的呢。”
凯莎琳站起身,舒展了下身体。
“总之,弄清楚前因后果是一件好事。”她活动着略显僵硬的肩膀,“紫堇的这份恩情,即便没有婴儿时那件事。”她边说,目光投向的却是苏冥,“我也会认真惦记和偿还的,这是私人层面。至于星沙这个组织,我所有的想法和计划,全都是认真的。”
苏冥也直切主题,开门见山,“我在担心的,是你与星辰帝国皇室。或者说,与夏里科王陛下之间的关系。”
凯莎琳心领神会其中的意思,“毕竟我顶着星辰皇后的名头,还带着两个父亲身份成谜的孩子。”
“其中一个的生母也同样成谜。”苏冥补充道。
凯莎琳闻言,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你竟然————已经调查到了这个深度?”
苏冥双手一摊,带着点无奈,“抱歉,我也没料到会挖出这种八卦。”
“也算不上什么八卦了。”凯莎琳轻叹一声,“他们的父亲都是梅乌尔。伊瑟,是梅乌尔和他已故妻子瓦丽维的孩子。”
这个答案并未让苏冥感到意外。若他继续往下查,线索也会指向这个方向。
毕竟凯莎琳半路转行指挥体系,必然受过顶尖人物的指点,她也曾提及很早就认识军神。
因此,梅乌尔成为嫌疑人,是顺理成章的。
紫堇听到这里,眉头却紧紧锁起,“梅乌尔,他是不是死了?”
苏冥一时不解其意,紫堇向他解释道,“如果梅乌尔活着,他绝不可能容许夏里科,娶自己的伴侣为皇后的。”
凯莎琳沉重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去年的事。”
梅乌尔,其个人实力虽未达圣阶,但凭借那近乎无人能及的指挥才能,在异界强者之林中,也稳居前列。
“梅乌尔是怎么死的?”苏冥追问道。
“是七重之毒————他身上原本被压住的毒性,突然爆发。”凯莎琳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紫堇闻言脸色一变,“七重之毒?那不是克洛伊和斯黛西————她们复现出来的禁忌之毒吗?”
“没错,确实是灰卷尾学者和黛鸢医者,但事情不怪她们。”凯莎琳举起手掌示意,“这件事容我稍后再细说,我想先说明我目前的处境。”
“梅乌尔的政敌实在太多,他的妻子瓦丽维就死于刺杀。”她继续道,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因此,伊瑟的身份必须彻底隐藏,由我以养女的名义收养。”
凯莎琳在世人眼中那“水性杨花”的形象,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掩护伊瑟的真实身份。
“梅乌尔真的————杀掉了星辰帝国前皇帝洛伦佐?”紫堇问出了一件流传甚广的秘闻。
“算是吧。”凯莎琳的回答模棱两可。
这个回答明显是有隐情,但帝国皇室,果然都是一团纠缠不清的乱麻,苏冥心中暗忖。
“那你和梅乌尔,又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紫堇询问道。
“我那个时候已经调查出了亲生父母的死亡,指向了神约派高层。为了瓦解他们,我一直在暗中与夏里科王合作。”凯莎琳坦白道,“我接受夏里科提供的资源支持,作为交换,向他提供教廷内部的情报。”
凯莎琳孤立无援,她能以平民背景一路攀升爬,果然是借助了这些非常的手段。
“本来我和梅乌尔之间没什么。”凯莎琳继续道,“直到两年前,我在暗处的活动开始露出尾巴,引起了教廷内部某些人的怀疑。恰逢夏里科王的前皇后病逝,他被国内贵族们的争夺搅得不胜其烦,便提议娶我为后,此占据皇后之位。”
“哈?”紫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夏里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他觉得后宫乱成一团,不如干脆雇佣一个能压得住场面的人。”凯莎琳解释道,“我没有贵族身份,没有家族背景,但凭借教廷高层的身份,倒也勉强够资格坐上那个位置。”
苏冥也明白了过来,“从夏里科王的角度看,这样的人选确实难寻。”
“当时我也动了抽身离开教廷、接受这个安排的念头。”凯莎琳回忆道,6
结果梅乌尔突然就急了。这个大猪蹄子,有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直接找上门来————”
她眼底闪过柔软的怀念,说话间,一滴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溢出眼角,顺着脸颊滑落。
凯莎琳迅速抬手,指尖掠过眼角,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总之,我和梅乌尔的事情就是这样。我意外怀孕不久,梅乌尔就突然离世。我原本是不考虑要孩子的,但————”她停顿了一下,“总之,我还是选择把小团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