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国库缺银子,若是查出整条贩卖私盐的线,到时候查获出来的银子,可以充入国库。”
皇上或许等的就是这个。
侯爷皱了皱眉头,“敢贩卖私盐,背后的势力肯定是盘根错节,你若是动了他们,除非能连根拔起,否则侯府又树敌众多,危险了。”
苏斐,“父亲,我们别无选择了,皇上已经对侯府失望了,”
若只是入宫请罪,再把银子拿出来,虽然侯府不会有事,但也会失去了圣心。
侯爷听到儿子这话,心中一凛。
“就按你说的办吧,还有一事,管家权不要交给你母亲了,既然你喜欢李侍郎的二娘子,为父也没办法拦着你了,尽快迎娶她入府。”
“守孝期间,不要大办喜宴,不要洞房,等孝期过了,举办一场宴会,补偿她。”
侯府需要有脑子的女主人稳定后方。
侯爷已经不想再阻拦儿子的决定了。
既然喜欢,想娶就娶吧。
苏斐,“父亲,我不想委屈她,这事我会先问她的意见。”
侯爷站起来,没好气道,“你自己决定吧,我去找你母亲。”
他儿子竟然是个痴情种,真是让他无法相信。
侯夫人正准备休息,就见到夫君过来了。
“哎哟,真难得”
她的这句话,还没说话,就被侯爷冷冷的目光盯着说不出话。
“你是缺银子花吗?竟然敢收下洪纳海贩卖私盐的银两!”侯爷阴阴沉沉道。
侯夫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白了。
他知道了
侯爷食指比着侯夫人,声音陡然凌厉起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了阿斐,害了侯府啊!蠢死了!现在连皇上都知道了!”
什么!皇上也知道了?
“我我拿的银子其实不多”侯夫人缩了缩肩膀,皇上竟然知道了。
这麻烦可大了。
她的嫁妆不多,嫁入侯府只靠月银,其实手头比较紧。
也因此,收下了庶弟的孝敬。
其实每一年的银子并不多。
这么多年,也就二十几万
侯爷都懒得说了,“以后侯府的事情,你不要插手管了,把银子全部交出来,明天之前把银子准备好了。”
侯夫人瞬间失声道,“没有我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多银子了!”
她这些年陆陆续续也花掉了一些。
失去了管家权,她现在倒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银子,她的确没有这么多了!
侯爷没想到都到这个地步了,这女人竟然还想着护住银子。
他厌恶道,“银子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别想着挪用侯府的银子。”
想到侯府因私盐的事情,即将又多了敌人,侯爷就胸口疼。
他转身离开。
男人眼里的厌恶,完全不需要掩饰。
侯夫人整个人很慌乱,若是程嬷嬷还在,还有人能安慰她。
现在她感觉周围都无人了。
想着想着,想着这些日子的事情,侯夫人忍不住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儿子讨厌她,丈夫也讨厌她。
京林院。
李梦溪坐在小池塘边钓鱼。
她因为忌惮苏斐,所以有吩咐红叶安排人去盯着御史大夫府,而不是去盯着侯府。
派去盯着御史大夫府的人,回来禀告了他在下午的时候入了宫。
李梦溪勾唇一笑,估计那封举报信被送入宫了。
她在侯府管家三年,去年才知道洪纳海每一年都给侯夫人送银子。
一个庶子给嫡姐送银子,就是一件怪异的事情。
她派人去查了很久,才发现是跟贩卖私盐有关。
她查的时候也要很小心。
若是上辈子没死,她估计也会是在这段时间告诉苏斐。
苏斐现在估计很烦恼吧。
私盐,这可是很赚银子的东西。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参与了。
李梦溪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九王爷墨羽霖。
九王爷应该没有参与做私盐吧?
李梦溪拧了拧眉,晚上找机会探探他口风。
她承认自己其实有点担心他。
皇子们要养手下,要发展势力,就需要很多银子,各皇子的银子来源,都是各显神通。
就像她,要发展人手,也是需要银子,没有银子寸步难行。
李梦溪想到银子,又想到了恩师千金难买的画。
老师应该收到她的信件了吧?怎么没有给她回信?
一路上的风景很多,老师作画的灵感应该能大爆发吧?
她望着天空,想恩师了。
李梦溪此时还不知道,苏斐打算去查私盐这条线,若是知道了,她估计做梦都想笑。
晚膳的时候。
李梦溪还记得要问九王爷有没有参与私盐的事情。
至于要明着问,还是暗着问,还是旁敲侧击,她还在考虑。
李梦溪给墨羽霖夹了今天她努力钓到的小鱼。
“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