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战袍的李雅,身上锐气完全不需要遮掩。
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任人拿捏的她!
李梦溪听了李雅的话,瞧了李雅一眼。
她抬起自己白淅的手,心情好地欣赏了一眼,美眸看向李雅,满脸真诚道,”我天生就是享福的命,二妹说的边关之苦,姐姐的确无法体会。”
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
李雅心里冷笑。
想到自己现在身上还风尘仆仆的模样。
她也不打算继续待在这里了。
“母亲,女儿先去洗漱了。”
沉氏含笑点头,“去吧。”
李雅行礼后,转身大步离开。
等李雅离开了。
沉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语气略显责备,“梦溪,不管什么时候,在外人面前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要因为李雅,就失了理智。”
李梦溪闻言,点了点头,并没有跟沉氏辩解,
她可没有失去理智。
母亲从小到大都要求她端庄贤淑。
偏偏李梦溪的性格有点野,她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束缚。
明面上,她不忍心母亲伤心,还算听话,私底下基本都是按着自己的性子来。
已经离开沉氏院子的李雅,微微沉着脸。
李梦溪那个女人竟然笑话她。
未来的路还很长,等着瞧。
……
午时。
阳光通过窗棂洒进了屋里。
已经沐浴洗漱好的李雅,换下了战袍。
她穿上了一袭黄色绣着花纹的襦裙,腰间束着,腰肢纤细。
那张脸,明艳又张扬。
她自己擦了口脂,红唇微微勾起,欣喜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裙子。
李雅的五官若是忽略她麦色的肤色,其实很艳丽。
她通过铜镜,看了看自己上了妆的容颜。
她终于能穿回漂漂亮亮的裙子了。
柳儿欢喜地笑道,“小姐,阮姨娘给您做的这身裙子,可真好看。”
柳儿是李雅的贴身大丫鬟。
因她是庶出,并无嬷嬷。
阮氏知道女儿准备归京,她亲手替女儿做了好几件裙子,其中一件就是这件。
想到阮姨娘,李雅勾唇一笑,“姨娘有心了,走,我先去给祖母请安,再去见姨娘。”
以后李府,再也无人能欺负他们了。
若是沉氏死了,她姨娘就有机会成为李府主母!
三年前,阮姨娘因被陆氏怀疑谋害她腹中的胎儿。
阮姨娘自请把自己关在了梅院,并在梅院建了佛堂
从那时起,阮姨娘再也没有踏出梅院半步。
李雅一直觉得陷害姨娘的背后之人是沉氏!
毕竟陆氏原本是沉氏的丫鬟,后来被沉氏安排去伺候了父亲,成了父亲的妾室。
至于为什么沉氏会陷害阮姨娘。
还不是因为,她的亲大哥李宣不仅是李府的庶长子,而且大哥样样比李杨那个纨绔好。
沉氏就是故意诬陷姨娘。
李雅紧抿着红唇,双眸闪过一丝杀意。
……
李雅主仆两人前往荣恩堂。
荣恩堂是祖母盛氏所居住的地方。
她穿过走廊,又经过了庭院,看着变化不大的李府,当她在经过竹林的时候,看到了一道熟悉的男子身影。
微风吹拂着竹子,沙沙的作响。
李雅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指尖轻勾起被风吹到脸颊的发丝。
苏斐也发现了李雅。
两人的目光都顿住了。
李雅抿了抿红唇,她转头吩咐身后的柳儿,“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走过去,
“姐夫。”
女人的眉眼笑容明媚,嗓音又爽朗。
“二娘子。”男人嗓音清冷中又带着一丝让人很难察觉的温和。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李雅噗呲的一声,手掩唇,笑道,“姐夫,您可要记得,您还欠我一样东西。”
她比了一根手指。
苏斐清冷的俊颜,微微勾了勾唇,浅笑,“不会忘记。”
他手掌握成拳抵住了唇,因压抑不住喉咙的痒意,连续咳嗽了几声。
李雅早就注意到了苏斐的脸色略显苍白,她关心地问了一句,“姐夫,您这是生病了?”
苏斐颔首,“抱歉。”
李雅也不好继续跟苏斐说太多,毕竟这里是李府,她需要避嫌,“姐夫,您要快点好起来,我先走了。”
苏斐的‘好’字还未说出口,就看到了李梦溪。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梦溪也经过了这里。
她悠闲从容地经过,然后仿佛不经般的,见到了二妹跟苏斐。
她走过去,抬起头,望着苏斐,温柔地喊了一句,“相公,久等了。”
她转头看向李雅,“二妹,你是不是也要去见祖母?我们一起过去?”
李梦溪本来没有打算带苏斐去见盛氏的打算。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