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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古寺寻书生(2 / 3)

血影楼受沈从安密令,专杀燕云十八骑旧部,此次追踪乃因阿璃行踪泄露。

悟尘脸色一变,想往寺后跑,却被两个黑衫人拦住。

“和尚,别跑了!”为首者冷笑,“当年你帮镇北王对抗九千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刀疤张猛地站起来,抽出断雪:“阿璃,你躲在树后,别出来!”

他冲过去,一刀劈向最近的黑衫人,刀风裹着松针,直逼对方面门。

悟尘看着刀疤张的背影,又看了看躲在树后的阿璃,突然想起十六年前那个雪夜。

镇北王把阿璃抱给红妆他们,说“文清,你是燕云十八骑的智囊,这孩子就交给你们了,你们要活着带她走”。

那时他答应了,可后来呢?

他沿路分开追兵,九死一生,却没能护住其他兄弟,让十八骑散了;他躲在寺庙里,假装忘了一切,可每当夜深人静,他总能梦见镇北王问他“文清,我的孩子还好吗?”

如今,镇北王的遗孤与刀疤张就在眼前,他本应高兴才对!十六年的隐世,不就是盼着这一天到来吗!

“住手!”悟尘突然大喝一声,冲到刀疤张身边。

他从扫地僧的蒲团下抽出一把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个“智”字,是他当年的佩剑“墨影”。

他拔剑的动作不算快,却很稳,一剑就挑飞了一个黑衫人的刀,剑身上的寒光,和十六年前在战场上时一样。

“你不是要赎罪吗?”刀疤张一边劈杀,一边喊,“这就是你的赎罪!护着少主,给王爷报仇!”

悟尘的眼睛红了。

他想起当年和十八骑一起在军帐里喝酒,王爷拍着他的肩说“文清,以后燕云十八骑的谋略,就靠你了”;想起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兄弟,临死前还喊着“苏参军,我们信你”;想起自己这十六年,每天扫地时都数“一叶一罪”,可罪越数越多,心里的愧疚却越来越重。

他的剑快了起来,每一剑都直指敌人要害——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寺庙里赎罪的悟尘,他是燕云十八骑的书生苏文清,是镇北王的参军,是要护着少主报仇的汉子。

阿璃躲在树后,看着两个汉子并肩作战。

刀疤张的刀狠戾,每一刀都带着股不要命的劲,像北境的风沙,猛得让人睁不开眼;书生的剑灵动,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挡住敌人的攻击,像山间的溪流,柔中带刚。

他们一个像山,一个像水,却配合得无比默契——那是十六年前在战场上练出来的默契,是一个眼神就懂对方心思的信任。

血影楼的人很快就被打退了,地上躺着几具尸体,血腥味混着檀香,有点刺鼻。

书生拄着剑,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他十六年未动过剑了,虽然每天都会在佛堂后练剑,可此刻乍见镇北王后裔,又初逢故友,杀退仇敌,激动之心竟一时无法平复。

天可怜见,总算等到这一天!

刀疤张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老伙计,欢迎回来。”

书生看着他,又看了看阿璃,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愧疚,还有点如释重负:“张猛,当年是我对不起大家。以后,我不会再躲了。”

他把墨影剑插回剑鞘,对阿璃拱了拱手,“少主,当年没能护好您,是我的错。从今往后,苏文清的命,就是您的。”

阿璃赶紧扶起他:“苏师傅,您别这么说。能找到您,我很高兴。”

三人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净云寺。

走之前,书生去了寺里的佛堂。

佛案下藏着个玄铁盒,打开是本泛黄的《兵法》,扉页写着“镇北王军帐 苏文清录”,每页都有他十六年前的批注,有的是分析突厥战术,有的是记录燕云十八骑的阵型变化,最末页画着燕云十八骑的“锋矢阵”图,旁边写着“误判致败,何颜见兄弟”,字迹被眼泪晕染过,有些模糊。

苏文清捧着泛黄的《兵法》,并未立刻磕头。他看向庭院中随风摇曳的松柏,声音空灵:“佛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放下经卷,重拾旧剑,是迷是悟?”

阿璃站在他身后,轻声却清晰地回答:“文清叔叔,赵叔说,我爹最常讲的一句话是‘菩萨心肠,雷霆手段’。对恶人的慈悲,就是对好人的残忍。您放下的是心魔,拾起的是责任,这难道不是另一种‘佛性’吗?”

苏文清浑身一震,回头看着阿璃清澈却坚定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当年军帐中那个心怀天下的镇北王。他笑了,十六年来第一次真心微笑:“少主说的是。惩恶即是扬善,护生方为大慈悲。是贫僧…不,是苏文清着相了。”

他对着佛像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蒲团上,发出“咚咚”的响:“师傅,弟子躲了十六年,每天扫落叶时都数‘一叶一罪’,今天终于能把罪换成债了。若有来生,再回来给您扫地。”

随即他又转身冲进佛堂,从佛案下拖出个积灰的玄铁盒 —— 盒里装着本泛黄的《兵法》,扉页写着“镇北王军帐 苏文清录”,第 37 页折着角,上面用朱笔写着 “柳寻听风辨位,赵烈箭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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