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殿下乃天潢贵胄,亲临贺喜,我岂敢怠慢?”
“只是大婚乃家事,按礼制,我与四位夫人需先行家礼,不便即刻接见外客,造成的不周之处,还望殿下海函。”
“贺礼我铭记于心,改日定当亲自上表,叩谢天恩。”
“至于设立官府、任命官吏之事”他面色虔诚,朝天拱拱手,“此乃先帝隆恩!”
“当日封本王为靖远侯、北疆总兵,总督北疆军政事务的圣旨之上,先帝允我开府建牙,一应官员委任,皆可便宜行事!”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殿下若是怀疑真伪,我可以请出圣旨,供殿下验看!”
“我所做一切,皆在皇命授权之内!只为尽快恢复北疆秩序,安抚战乱之苦!绝无半分逾越朝廷法度、自立门户之心!”
“我对大干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最后,”
陈策看向白虎银月,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仿佛在说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误会。
“这白虎是我入山寻药时偶遇,见其神异,便以丹药收服,充作脚力坐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