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北疆,以我如今的实力,做事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脸色,是时候补上了。”
林栖鹤不住点头,名分没定下来,别说林婉儿她们身份尴尬,连他们这下下属都不好称呼。
“四位夫人怎么定?”
“全部按正妻的礼制来,”陈策霸气道,“这是我答应过她们的,自不会食言。”
林栖鹤虽然早有所料,可此时听闻还是觉得一阵头疼。
有问题吗?
有问题。
但不是出在四个正妻上,正如主公所说,以主公现在的实力,他做什么谁敢说三道四?
让林栖鹤觉得难办的是,四个正妻这婚礼要怎么安排?
谁都不能先。
谁都不能后。
这事儿得好好研究下,他又问起婚宴的操办规模。
“礼制上不能有丝毫怠慢,但是也不能铺张浪费,”陈策早已想好,“只邀请北疆的人,自家事,自家人过就行了。”
林栖鹤露出笑容。
“明白了。”
“如果有人不请自来,”陈策想到什么,补充道,“也别赶走,收下贺礼,发一份喜糖,让他们留在燕州城沾沾喜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