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快让他进来!”
陈策放下文书,精神一振。
灾后兴州财源吃紧,北疆难为无米之炊,盐业是及时雨。
钱喜大步走进,身形似乎瘦了些,但圆脸上红光满面,眼中精光四射,他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侯爷!幸不辱命,与蜀中周氏谈妥了盐路合作,签了契书!”
钱喜从怀中掏出一份明细册子,双手奉上,陈策接过册子,示意钱喜坐下细说,钱喜半个屁股挨着椅子,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淅。
“侯爷,粗盐采购价,周氏给的是每石1200文!”
他伸出胖手比划。
“这价钱比江淮张家低两成,比河东李家低一成,且从蜀中到北疆的前半段可走水运,运费大减!”
“我据理力争,最终周氏承诺,水运运费由他们承担!”
“而陆运部分,以侯爷打造的马车以及全部武者伙计的运输效率,每石粗盐运费仅400文!”
钱喜自得一笑,小眼睛放光,“粗盐运到,用侯爷教的法子炼制精盐,加工费折每石300文,这样算下来,总成本才1900文!”
“时局动荡,粗盐售价如今涨到了5000文每石,咱们北疆精盐品质天下无双,咱们以五倍价格出售,每石卖25000文不算贵吧?”
“净利每石23100文!”
“周氏第一年每月能供10000石粗盐,若合作顺利,第二年可以提升到15000石每月!”“
“等走上正轨这一年就是180000石,毛利就是——”
钱喜语气陡然激动:
“415万馀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