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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2 / 2)

角逐渐浮现红晕。那股一直抱怨的负能量都消散无踪,只剩渐渐升起的亢奋。

“跪着,爬进去,"我继续用他绝不会拒绝的语调说,“我累了,借你的肩膀放一下腿。”

灰色的高级西裤跪下去。膝盖触碰到略显肮脏的地毯。他慢慢挪进秘密基地,被厚实宽大的裙摆笼罩。我抬起大腿。他的针织衫大概混有桑蚕丝,柔滑得像温热的呼吸,就这样垫在下方。

脚没办法沾地,只能用脚后跟敲敲他的背:“其他人彩排完第一场还要四十分钟。你可以在这四十分钟做你想做的,但仅限于这里哦,还不能让人看出你在。”幽闭的空间里,忽深忽浅的热气喷洒在中。直哉的手比甚尔要细腻一些,但也覆着均匀的薄茧,钻进纯棉下方沾出些许湿意。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拉链声。“在干什么?你得先照顾好我吧?"我挤住他,有些时候不敲打他一句,他只会顾着自己。

“可以一起。"他说着已经含上。

湿润的温热中,他的舌尖变得极薄,像是软体动物的刺,带着凉意不停挑动。锐利的犬齿偶尔刮擦,在潮中混入一丝尖酸的痛。房间里一片安静,我捂住嘴,免得引来路人。那股劣质香水味好像消失了,只剩发丝蒸出的甜味。

“翁一一嗡一一”

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我差点咬到舌头。抓起桌面上手机,绿色的听筒图标下,赫然是甚尔的名字。

“停。直哉。"我压低声音命令,“别发声。”他止住了。

稍微平复呼吸,我才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一片死寂。几秒钟的沉默越来越重。

“你在哪?”

甚尔的声音终于传来。隔着电话,他的音色有些糊。我听不清他是什么情绪,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不对劲。

“我、嗯!”

脊背绷紧,一股电流直冲头顶。这条疯狗,一察觉被冷落就咬过来。我想扇他一耳光,但隔着厚厚的裙摆却无处下手。只能尽量稳住呼吸,死死抓住座格扶手咽下声音。

“…我带翡翠出门了,有个舞台剧找我工作。”“你说地址就行。”

“后台太吵……我用短信发给你。"滴。我迅速掐断电话,身体微微发抖。等一切散去,抬头时,正好对着等身镜。镜中,暗绿色的庞大裙摆端庄华丽。我除了发际线有点湿,皮肤泛红外,似乎没什么破绽。这些都能解释成刚下舞台有些累吧?

于是,我把地址发给甚尔,说是刚下舞台没多久,再踹踹那只坏狗:“你该走了。”

厚重的天鹅绒掀开一条缝。

直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他抹去唇边的水渍,低头看过来,上挑的狐狸眼眯起:

“用完就丢,真理衣酱还真是绝情呢。”

“别闹一一”

话音未落,他突然俯身。根本来不及反应,最小片的衣物被扯住狠狠一拽。嘶啦一一!

冰凉的冷空气附上来。

“你于什一一”

他像是知道,我下达口令他就会忍不住听从。因此,不给说完话的机会。他抽回手。那团像手帕的东西,带着体温漉漉挂在他指尖,和他一起转身走向门囗。

握住门把手时,他回头看过来,笑容极其嚣张:“戏剧最忌平淡,既然要给甚尔君演戏,那我就好心制造点冲突。”他将那团布塞进身前的裤袋,眼底满是兴奋:“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新排练吧。真、理、衣、酱。”

砰。

门干脆利落地甩上。

我僵坐在椅子上。宽大的裙摆依旧完美地铺散着,掩盖一切。但在庞大的鸟笼裙撑内,冷风扫过,带来一阵空荡荡的战栗。现在,我该如何穿着这臃肿的戏服,弄到一条新裤子?换常服。去外面的便利店。再回来。再换上戏服。来得及吗?甚尔是在哪里给我打电话?

正思考着。

“咔哒。”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转动了。

这种悄无声息的行动方式,是甚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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