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球,撑开他整个口腔,遇水就变得粘稠,细腻绵密地堵塞他的食道。
他的牙齿很健康,上颚是淡淡的粉,筷子戳动时,会微微凹陷,痛出一点生理眼泪。
“唔……”
舌根被迫下压,他不自觉吞咽,喉结在苍白的脖颈快速滑动,像被鱼饵勾住的鱼,拼命挣扎又无法挣脱。
那双总用眼白看人的漂亮眼睛,正因缺氧泛红,眼尾的泪花蹿到睫毛上,糊作一团。
“放轻松,扩张开来就能吞下去了。”
筷子在他嘴里搅动着,时不时撞击牙齿,将豆沙向内压。其实我是骗他的,我不知道能不能吞下去,只是单纯想教训他。
但死人了确实不好,不知道警察能不能看出他是被强迫噎死的。
他瞳孔放大,眼神逐渐涣散。我坐下,让他半躺着靠在胸前。拿起桌上的茶,向他嘴里灌去。
茶水稀释橡皮泥般的豆沙,让它变成泥浆。他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胸腔像手风琴,激烈起伏着,腹部的肌肉痉挛着变印。
好不容易吞下去,重获呼吸,我又端起另一个碗,夹起颗糯米丸子又塞他嘴里。
“不能浪费粮食,要把你点的都吃完哦。”
一整碗糯米团子,几个半透明的琼脂点心,剩下的和果子,茶汤,蘸水……全都强迫他吃下。他的胃部胀起,眼神濒死般恍惚又迷离。
“……哈……呕。”他捂住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对,别吐,别弄脏我的衣领,真棒。”我敷衍地夸奖着。
“你简直是……有病……”他艰难地说着,担心一张嘴就会全呕出来,声音因强制进食变得沙哑。
“这样也能起立的你,才是有病吧。”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心情愉悦。
我本来是爱当枕头女王的,享受别人服务,懒得自己动,但面对直哉时就莫名想动起来欺负他。
再次抓起他的刘海,让他抬头,我低头吻他。
过甜的豆沙味已经被茶水冲淡,只剩美好的甘甜,混合他因痛苦和羞耻散发出的热气。
与他分开时,他整张脸都红透了,要是在冬天,头顶都能冒出腾腾蒸汽。
真可爱啊,甚尔就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甚尔应该会稍微惊讶,就平静下来,该做什么做什么,又或吻回来,再深入做下去。
除了鼻子、嘴巴和脸型有点像,他们哪里都不像呢。
“被电话打断前,我们在说杀人手法的事吧?你确实和甚尔不一样呢。曾经我想围观他工作,他拒绝了,可能是想保护我?”
“你却让我走直接杀人的路。”
“你觉得,作为男友的话,你和甚尔哪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