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倒是可以,但想到津美纪他们还在,我便有些犹疑:“现在吗?在这里?你有办法让我不发出声音?”
“行。”
大手覆上来,跟平日比起来,显得冰凉。像是烙铁碰到水,我的皮肤似乎也响起滋滋的声音,听着都心情舒爽。
我抱住他,埋在他胸口,像是抱住大块的玉石雕像,清凉极了。大概是身体太烫,皮肤都变得敏感。他的手揉过,如果说平时是像大猫的肉垫,现在就是带倒钩的猫舌在舔。
“轻点,我不舒服。”我贴着他,享受他身上的凉意。
“真难伺候……这样行了吧?”
身体被压住,将快要飘散的灵魂也压回来,逐渐有了实感。我像是沉入海中,慢慢落下。他又托起我,让我随着浪沉浮。
像是变成一团粘稠的果酱,思绪总是慢上半拍。明明容器已经倾倒,却还要等上几秒,我才晕晕乎乎意识到,啊,流过去了。
甚尔的脸忽远忽近,说话声也变钝,模糊得像在四周塞了隔音棉。我贴近他,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分辨这是现实还是梦。
“……唔。”
他任由我贴来蹭去。一旦我表现半点不愉快,像是哼声不太舒服,或是竖起眉毛,他就会改变姿势,去找我更喜欢的方式。不愧是当过小白脸的男人。
环住他,不让他离开,但很快我就不太舒服。本就呼吸不畅,憋不住声音时,他还会精准合上我的嘴——虽然是我自己提出的要求,但还是很不愉快啊。
于是一阵白光后,我舒爽了,一脚抵住他的肩膀,也不管他还没结束。
“我、好了……你出去,自己用手解决。”
他愣住了,慢慢停下来,发出短促的笑声,是被气笑了。他再次深入,等我要伸手打他,才退出去。
“哈,用完就扔?我是什么一次按摩玩具吗?”
“我在生病听我的。”
“……行吧,听你的。”
挡住眼睛,我想趁这股疲意睡去,但身上始终黏着灼热的视线。他就地解决,没有碰到我,但反复的水声就在肚子附近,混着略微粗重的呼吸。
他的一只手伸过来,抚住我的脸……触感好像不太对,带着洗衣粉气味和干燥感,像是……枕头!
睁开双眼,我睡醒了。耳边是酒店空调的嗡嗡声,怀里睡着津美纪。津美纪身后还睡着惠,惠又抱着翡翠。
明明是两张床的标间,但另一张床完全被空置。
“唉。”
刚才的回忆,我应该有写进日记。当然,没写我说漏嘴的部分。但和甚尔的互动,尤其是甚尔生气,却还是自己解决的样子,因为太爽就重点描绘了。
但日记呢?我抓抓脑袋,啊,好像忘在家里了。
不会被直哉捡走了吧?
果然,生病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