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逸悔结结巴巴:“就……看饿了,有点馋。” 反应过来她馋的是什么,陈夕照瞳孔微震,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我这就给你拿!” 见陈夕照不适应,盛逸悔摆了摆手打破尴尬,转头从柜子里拿了件粉紫色的文胸出来,“正好年前买的,新的还没穿呢,大嫂你试试。” 陈夕照道了声谢,接过之后便扯开肩带想要试试,扭头对上一双直勾勾的眼睛,她下意识一愣。 盛逸悔瞬间抬头,假模假式伸出剪刀手挡在眼前:“我保证不看,你快试。” 如此明目张胆的偷看,反倒可爱。 陈夕照忍不住笑了一声,回身继续换。 细绳掉至腰际的同时,她听见盛逸悔猛吸了口气。 “呜呜呜……” 陈夕照套内衣的手忽然凝滞。 倒不是因为盛逸悔,而是她发现有点扣不上。 “好像有点短了。” 盛逸悔回神:“哎?还真是?可我也没有别的了,其他都是这个尺寸。” 陈夕照脱了下来:“那你有轻薄的外套吗?总觉得这样有点冷。” 盛逸悔立刻:“有的有的!我有个差不多材质的睡袍!” 她很快又翻出一件长款丝质外套,颜色和材质都与陈夕照身上的极为相似。 陈夕照试了试,能穿上。 虽然依然算不上遮得很严实,但心里平顺了许多。 “那我穿走了?” “随便穿随便穿!” “过两天洗干净再还给你。” 盛逸悔一阵怪笑:“不用不用,你们随便撕随便玩,我不要了我有的是。” 衣服穿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撕掉? 陈夕照心中纳闷儿,倒也没有问出口。 回到房间,盛知樾已经收拾妥当,正坐在床头看书。 许是眼距突然变换觉得不适,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刻才收回去。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正要去找你。”他拽了拽被子。 “没有,找逸悔说了会儿话。”她慢步上前。 同样是同榻而眠,陈夕照难免想到上次的情景。 为了打消翁舒窈的疑虑,她表现得异常主动,那会儿盛知樾什么反应来着?他好像很吃惊。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胜负欲,根本没有细想他为什么会是这副反应。现在想来,她的确多有冒犯。 大红色的喜被越来越近。 陈夕照突然停步:“盛知樾。” 她才刚开口,盛知樾就已经抬头:“嗯?”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只听见一阵哒哒哒的规律异响,来自壁钟。 陈夕照说出一早打好的腹稿:“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床而睡。” 盛知樾二话不说掀开被子起身:“那我去书房。” “等等。”陈夕照没想到他这么干脆。 盛知樾回头,眼神询问下文。 “大家都在,出去不太好。” “那……我睡榻?”盛知樾示意床尾榻,“长度是够的,加床被子就行。”他说着就要打电话。 拿起听筒时,他突然打了个喷嚏。 擦了擦鼻尖,并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往下拨。 “算了,别分了。”她改口。 “为什么?”他疑惑。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这床挺大的。”随口一句解释就打消了刚才的顾虑,她上前掀开被子。 盛知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焦距顺着她晃动的裙摆不自觉凝住,直到被盖上的被子遮挡,他才恍然自己盯着陈夕照的足踝看了许久。 “要分的,一定要分的。” 盛知樾自觉失礼,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 陈夕照疑惑,片刻后想到什么,试探道:“我上次,是不是不太安分,有什么地方冒犯你了吗?” 盛知樾一顿:“怎么突然这么问?” 陈夕照直言:“因为我感觉,你好像在躲我。” 盛知樾嚅唇:“……” “没有的事。” 听筒里传出一阵忙音,他连忙挂断又拨了一次。 陈夕照并不信,她的直觉向来准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