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砚!
当这个名字从周知礼口中说出,这一方被禁锢的空间内,气压瞬间降低。
老实讲,方鹤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从他与闫砚几次有限的接触下来看,这位出身于东部地区的强者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可要说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于是,方鹤直接开口:“校长,原因呢?”
听到这话,张启贤微微一笑,周知礼眼角一阵抽搐。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但每每想起,他都感觉憋屈。
尽管他当年就算是击败了闫砚带领的‘东大’,闯入了决赛,也不一定能战胜王嘉树。
可……那也好过被人暗算,倒在四强,最后还背上一个‘输不起’的名号。
“咳……”
周知礼收拾好心情,看着自己的得意师侄,“你还记得你当初参加全国大比时,我给你们的定的规矩吗?”
“大比期间,所有人必须统一行动,不允许私自外出?”
方鹤记性不错,立即答道。
当时禽兽还在那里吐槽,想在外面多玩一会儿来着。
“对。”
周知礼点点头,“那你知道这条规矩是怎么来的么?”
方鹤小心的组织语言:“嗯……因为您当初出去玩,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是。”
周知礼两眼微眯,“当年我率队参加全国大比,顺利的打进了四强。”
“然后在四强赛开始前,闫砚那家伙跑来请我吃饭,说是大家一起聚一聚。”
“吃饭的时候,一切正常,结果回去后,我的灵力就开始暴动……”
说到这里,周知礼没有再继续,但方鹤已经想象到后面的故事了。
经历这么一遭,周校长怎么可能是状态完备的闫砚的对手。
大家都是同一水平的天骄,任何一点破绽都会被抓住,更何况是出现了这样大的纰漏。
怪不得会有这样一条规矩诞生!
果然,每一条看似离谱的规矩后面必然有一段不可言说的血泪史。
只是让方鹤没想到的是,平日里这么精明的周校长,当年竟然吃过这么大的亏。
“谁让你耳根子软的,别人拍你几下马屁,你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了。最后遭了暗算,这能怪谁?”
张启贤在一旁很不给面子的揭好友的老底。
周知礼绝不是一个内耗之人,立即回道:“那肯定不能怪我啊!我只是想着去吃个饭,互相交流一下修炼心得,哪儿能想得到会遇到这种事?”
他睨了张启贤一眼,“再者说了,我才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不论怎么算,这个也不能怪我吧?”
“闫砚那孙子,真是不当人子!”
面对这一串输出,就算是能言善辩的张启贤也说不出什么来。
“行吧,你说的对。”
方鹤静立一旁,没有插嘴。
他也认为校长是没有问题的,这又不是在杀机四伏的星空战场,也不是在联盟里需要和人勾心斗角。
在那个年纪,初出茅庐的周校长想不到这一点也很正常。
方鹤没有去问校长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一定没有。
要真有的话,闫砚一定走不到今天这个地位。
方鹤偷瞟了周知礼一眼。
或许……正是有了当初的那一次经历,才有了今天的周校长?
闫子虚。
为什么在校长说起这件一点证据都没有的事情时,方鹤一点意外的情绪都没有,就是因为当年的闫子虚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而且,他同样也是拿不出闫子虚下药的证据。
一脉相承。
方鹤想了想,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还有,方小子,你知不知道当初你在坠龙湖秘境出来后,那家伙还在会上怀疑你,说你被设下禁制是假的,想要你交出传承。”
周知礼再爆一料。
他现在也没什么顾忌,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方鹤稍稍一愣。
还有这事?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当年他拿到赤扬传承的时候,才是灵动境,很多事情根本就参与不进去,也没有跟他说的必要。
相较于整个国家而言,一个还未展现天赋的年轻人,实在是太过于渺小。
要是当时的高层中真的有人动了其他心思,他可是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而他之所以能一直平安无事,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