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看了一眼,只见柴棚的帘子轻轻抖动了下,让陈凌颇为好笑。 这显然是秦冬梅那婆娘从帘子缝往外偷看呢。 回到家里,院子里各处倒是都很干净整洁。 刚刚村里人也都说了,梁红玉两人每天上午过来打扫,把羊喂了,鸡鸭也喂了,照顾的很周到。 “春元以前也不找你说话啊,今天是有啥事吗?” 进了屋,王素素给他倒了杯水,奇怪道。 “嗯,翻盖房子想找我帮忙呢。” 陈凌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下。 “这样啊,他们两口子这估计是在秦湾住不下去了。” 王素素撇撇嘴,“秋梅姐上次就说过,冬梅在娘家的日子挺难过的,也是整天不敢出门……” 一般回娘家哪像他们这样,两口子一住小半年的。 起先还找借口说怀了娃娃,躲计划生育的。 刚开始娘家村里的人听了之后还信了来着。 后来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了,她姐姐秦秋梅就是计生办的主任啊。 这躲个屁的计划生育。 再后来王春元的事让人知道传开了。 两口子就彻底成了笑话。 娘家人也觉得丢人。 连秦秋梅都忍不住向王素素念叨这事了,可见是把爹娘愁到了一定地步。 这两口子忍了又忍,实在住不下去了。 这不一咬牙,还是回村了嘛。 也是,与其在娘家让人笑话,还不如回陈王庄呢。 “不说这些了,我去捡几只老鹌鹑出来杀一杀,明天等红玉阿姨他们过来,咱们做炸鹌鹑吃。” 陈凌起身去院子里,“真真,还没放好东西吗,出来帮我杀鹌鹑了。” “好了好了,姐夫你等一会儿。” 很快,王真真从东屋跑出来,跟陈凌一块去鸽子窝旁挑起了鹌鹑。 鹌鹑价钱不如鸡鸭,卖不了几个钱。 冬天也不下蛋了,养着浪费粮食,不如杀了吃掉。 另外,鹌鹑的寿命极其短,只能活两年左右时间。 要不说小鹌鹑出壳后,不足两月就开始下蛋,且一下就是连着七八个月呢。 就是因为它们寿命短,越冬之后,就会飞快进入年老期。 对此,便是陈凌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能做的就是在吃它们的时候,把它们做得更好吃一些。 ……次日,上午九点多,梁红玉老两口就到了。 发现他们回来后,异常的高兴。 在得知王真真还给他们带了很多好吃的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娘知道我跟姐姐又认了个姨,可高兴了,专门做了肉蒸饼,还有核桃枣炸糕,秋梨膏也有,让我带给你们吃,嘻嘻。” “好姑娘,姨没白疼你。” 梁红玉高兴的一把将小丫头抱在了怀里。 心里却想哪能叫认了个姨,从你姐姐、姐夫论,你本来就该叫我姨的。 不过很多话不能说出来。 现在慢慢熟悉了,双方越发亲近起来,她这当姨的,对孩子们再好也不会让人多想了。 秦容先也笑眯眯的。 随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对陈凌道:“富贵啊,你养的这鸽子有点问题,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 “鸽子?就是抓的野鸽子啊,别的还有啥问题?” “不是野鸽子的事,是你这鸽子公母数目不一样,就一只公的,剩下五只全是母的。” “啊?不会吧!” 陈凌懵了一下。 随后和秦容先到鸽子窝去看。 从缸里抓了把玉米,陈凌一吹口哨。 鸽子们就扑棱棱飞到了陈凌胳膊上,对着他手掌心玉米粒一阵勐啄。 趁这个机会,陈凌一只只的抓起来,分别擒住翅膀,往尾巴看了看。 果然就一只是公鸽子。 “是吧,我前两天给它们喂食注意到的,你家这鸽子不怕人,也是老往我手上飞。” “我就擒着翅膀看了看,还挺奇怪,以为你知道。” 秦容先说道。 辨别鸽子公母是很简单的,抓住鸽子的两只翅膀,跟抓鸡的动作似的,尾巴上翘的是母鸽子,尾巴下压的是公鸽子。 除了这个,也可以捏住鸽子的嘴巴来辨别,捏住鸽子嘴往前拉伸,用力向后挣扎,脑袋向后甩的就是公的,没啥反应的,或者吧唧嘴的就是母鸽子。 “秦叔你也会看鸽子公母啊?” 陈凌笑道。 “刚学的,我是翻了几页你那本讲养殖防疫的书,从上面看到的。” 秦容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那书上说鸽子是一公配一母,我见你这母鸽子有点多,以为你养着当肉鸽吃的。” “没,我以前还真没注意。” 陈凌应了一声,又看了看在旁边走来走去,咕咕叫着,等着喂食的六只鸽子。 “怪不得就成了一对,其它四只各自占了一个窝。” “我之前还以为它们没适应呢。” 说着,对秦容先笑笑:“先不管它们,改天我再去抓两只野鸽子,多给它们配几只公的。” 鸽子寿命比鹌鹑长多了,是值得养的。 以后培养几只信鸽、赛鸽。 那家伙没事可以放出去打打比赛啥的,转手也能卖不少钱,养起来不算白费工夫。 于是一老一少就钻进厨房,起锅烧油,开始炸起鹌鹑来了。 半年时间,鹌鹑不断孵化繁殖,一窝接着一窝,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三十来只了。 这次挑了十只大的,昨天杀好后腌了起来。 现在上浆挂湖,刷上调料湖湖,按照炸鸡的方法,来炸鹌鹑。 比传统的炸鹌鹑法子吃起来味道更好。 肉也会更细嫩。 油锅滚烫。 陈凌抓起一只腌制好的鹌鹑,在瓷盆的调料里涮上几遍,以鸡蛋、淀粉、面粉、以及各种调料做的湖湖,沾满了整只鹌鹑,再往油锅一放。 滋啦一声。 油锅咕都都得翻滚起来。 鹌鹑一只接一只的放进去,浓郁的香味很快就飘荡了出来。 院外面,刚回村的王春元一家闻着飘出来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