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为了维持人设,还是为了牢狱之灾的奖励,这件事张宇都必须答应。
“母亲,儿子儿子愿往!”
他抬起头,眼看向秦氏,一脸的顺从道:“恒弟年幼,身子骨弱,自然不能去受那牢狱之苦。儿子身为兄长,理应为弟弟分忧,为母亲解愁。”
秦雪华、张婉宁和张恒同时会心一笑,张宇的回答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一个舔狗,如何会拒绝。
“那便走吧,我送你出门,也好和京兆尹的衙役交代一下,免得他们为难你。”
秦雪华难得的替大儿子考虑了一番。
张婉宁一脸不爽,冲张宇道:“还不谢过母亲,她为了你屈尊降贵,要放下身段去和那些下等衙役打招呼,这可是天大的恩赐。”
她却忘了,张宇是替张恒顶罪,谢也该张恒去谢。
“母亲放心,我定然不会落了侯府名声。”
张宇依旧满脸恭敬,转身就要离开,主动去京兆府认罪。
秦雪华几人默默点头,对张宇的表现十分满意。
【叮!检测到宿主“自愿”完成顶罪承诺,行为符合“讨好型人设”最终要求,当前“讨好型人设”
【恭喜宿主,“讨好型人设”任务已圆满达成,自此刻起宿主无需再讨好侯府众人和未婚妻。后续行为选择,将由宿主自主决定。】
机械音冰冷,却如同九天惊雷,劈在张宇的脑海深处。
“无需再刻意维持”
“自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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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个日夜,他强迫自己戴上“讨好”的面具,拼命的讨好侯府每一个人,还有那该死的未婚妻。
现在这种违心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蓦然间,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默默看向秦雪华几人。
脸上,再无往日的卑微和讨好。
秦雪华被他这目光看得微微一怔,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
这眼神太静了,静得不像那个唯唯诺诺的张宇。
张婉宁也皱了皱眉,只觉得这废物大哥今天有些古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张恒对上张宇的视线,心头一跳,那目光明明没什么情绪,却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张宇的嘴唇动了动。
秦雪华以为他要说什么“母亲放心”、“儿子一定谨记”之类的废话,已经准备移开目光。
然后,她听见张宇语气严肃道:“母亲可知道,我若去顶罪,意味着什么?”
为了修为奖励,大牢还是要坐的,不过既然不用再讨好这群白眼狼,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你说什么意思?”
秦雪华猛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的盯着张宇,这个往日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子居然敢反问自己,简直反了天了。
张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冰封的讥诮。
“母亲,您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今日踏出这个门,顶着殴伤皇亲的罪名进了京兆府大牢,那我的前途便全毁了。
秦雪华脸色一沉:“胡说,不过去坐几天牢,哪有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
张宇打断她,目光如炬,直直刺向秦雪华,“不说名誉上的损失,单单说王家,就不会放过我。他们丢了那么大的脸,折了一个嫡子的腿,岂会善罢甘休?”
他缓缓扫视众人,语气阴沉道:
“他们动不了侯府,动不了您心肝宝贝似的二少爷,还动不了我这么一个自愿顶罪的大少爷吗?
我在牢里,是死是活,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你可曾考虑过?”
他向前踏了一步,身形却莫名有种逼人的气势。
“你你放肆!”
秦雪华被他一连串的质问逼得脸色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指著张宇的手指微微颤抖。
她从未想过,这个唯唯诺诺的儿子,竟然能说出如此诛心之言,将血淋淋的现实撕开摆在她面前。
“我放肆?”
张宇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了,冷冰冰道,
“我再放肆,也比不过你的偏心。
张恒是您的心头肉,捧在手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闯了祸,您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教导他承担责任,而是如何替他遮掩,如何找替罪羊。
而我呢?
就因为张恒两句不知真假的污蔑,你连查都不查,便将我扔到乡下自生自灭。
即便后来接我回来,也不过是您用来彰显‘慈爱’的手段,现在又要我替你的心肝小儿子挡灾。
难道我就不是你儿子?
难道我就活该被推出去顶罪?
难道我就这么碍你的眼吗?”
震耳发聩的斥责,说的秦雪华一时语塞。
一向顺畅大儿子突然翻脸,让秦雪华感到意外,可更多的愤怒。
“大哥,你怎可如此对母亲说话。”
张婉宁尖声叫道,上前一步想要护在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