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让他们的膝盖不由自主地想要弯曲!想要跪伏!
一道青衫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广场正中心,那片代表着龙天行彻底湮灭的虚无印记之上!
夜玄!
他回来了!
右手依旧随意地提着那个不起眼的灰布口袋。
混沌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离开片刻,去取了点东西,又回来看看这出尚未落幕的闹剧。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些僵硬的、充满恐惧的众人身上停留,而是直接落向了帝宫深处,一座象征着宗庙传承、此刻却大门紧闭的偏殿!
“出来。”
淡漠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在每一个被强行压制了意志的灵魂深处炸响!
轰隆!
那紧闭的偏殿大门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推开!
门内,光线昏暗。一个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面容竟与刚刚湮灭的龙天行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年轻、眼中闪烁着阴鸷与贪婪光芒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龙椅之上!
他身边,还簇拥着几名气息同样阴冷、身着亲王服饰的男子和一些气息诡异的黑袍供奉!
显然!
在龙天行被抹杀、太子与帝王残余力量两败俱伤的混乱瞬间!
这位一直隐藏在宗庙深处、觊觎帝位已久的“皇叔”——庆王龙枭!
带着他暗中积蓄的力量跳了出来!
妄图趁乱摘取果实!
黄袍加身!
自立为帝!
“伪帝。”
夜玄的目光落在龙枭身上,混沌色的眼眸深处,那永恒旋转的星云旋涡带着一丝看穿跳梁小丑把戏的冰冷嘲弄。
“谁给你的胆子坐那张椅子?”
龙枭脸上的志得意满瞬间僵住!他感受到那股如同实质般压来的冰冷意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黄袍加身的兴奋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身边的亲王和供奉更是脸色惨白,如坠冰窟!
“夜……夜玄!你……你弑君在前!本王……本王乃龙氏正统!奉天承运……” 龙枭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用大义名分来对抗那深入骨髓的恐惧。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夜玄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只是对着龙枭所在的方向随意地屈指一弹。
嗡!
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混沌气流如同离弦之箭,瞬间跨越空间,没入了龙枭的眉心!
龙枭脸上的惊骇、恐惧、不甘,瞬间凝固!他张着嘴,保持着嘶吼的姿态,身体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软软地从那张临时龙椅上滑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气息全无!眉心处,只有一个微不可查的红点,连一丝血迹都未曾渗出!
伪帝龙枭。
卒!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谁?”
淡漠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回荡。
夜玄的目光扫过龙枭身边那些吓得魂飞魄散的亲王与供奉,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鸡。
噗通!噗通!噗通!
那些亲王、供奉,以及所有庆王带来的人马,瞬间如同被抽掉了骨头,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哀嚎求饶!
“玄尊饶命!饶命啊!”
“我等被龙枭胁迫!身不由己!”
“玄尊开恩!开恩啊!”
夜玄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飞檐之上,那瘫坐着、眼神空洞茫然的太子龙煜身上。
“你。”
淡漠的声音响起,如同点选一件物品。
“过来。”
龙煜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牵引,他连滚爬爬地从飞檐上跌落下来,踉跄着,在无数道惊恐敬畏的目光注视下,狼狈不堪地冲到夜玄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颤抖:“玄……玄尊大人……罪……罪臣龙煜……听……听候发落!”
夜玄混沌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脚下颤抖的太子,如同在看一条匍匐的丧家之犬。
“椅子空着。”
“你去坐。”
“当皇帝。”
“管好你的虫子。”
“别再来烦本帝。”
说完,他不再看龙煜那瞬间由绝望化为难以置信、又化为狂喜与巨大恐惧的复杂表情,不再看广场上所有呆若木鸡、大脑宕机的众人,不再看这满地狼藉、尸横遍野的帝宫。
身影如同融入清风,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一道冰冷淡漠的旨意,在死寂的帝宫上空久久回荡。
“安静点。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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