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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师父,什么是死了呀?(1 / 2)

“小翠,怎么说我也算你长辈,你说话別这么难听。

杨昌平脸色有些不好看,又说道:“道长是我请来帮忙的,不用你家掏一分钱。”

正想和这小辈吵吵两句的他,忽然想起身旁的道长,连忙转过身来,惭愧的说道:

“道长啊,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想了想。

杨昌平可能是怕玄清误会,连忙开口说道:“道长您放心,请您出山的供奉,是我自个儿掏,不会推諉扯皮。”

“无量寿福!”

玄清没有说什么,只是唱喏了一声。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难怪杨昌平刚才说逝者养了个不孝的儿子。

儿子孝不孝敬尚且没看见,但从逝者这儿媳妇的態度来看,显然不是啥省油的灯。

不过。

他是衝著杨昌平的面子来的,拿的也是杨昌平的供奉,自然也不在意这逝者后辈表现如何。

“走吧,道长,先去灵堂看看。”

“嗯。”

杨昌平招呼著玄清、鸟生朝著灵堂走去。

灵堂安置在堂屋。

还没靠近就隱隱听到一阵哽咽的声音。

“晓丽想开点,生活这么哭,爸他是去享福去了。”杨从善搂著媳妇张晓丽的肩膀,轻声的宽慰著。

张晓丽眼眶通红,身躯一颤一颤的,显然是还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去世的事情。

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患上痴呆症,是父亲张亮平辛苦將她养育长大。

灵堂的內门被推开,杨从善目光看去,是他爸杨昌平还有青云观的玄清道长。

一开始。

杨从善对於玄清是不怎么感冒的。

直到回家关上门之后,他爸杨昌平健全的走来走去,並且得知是玄清治癒,让他不要告诉別人的时候,顿时就惊为天人。

所以这次花钱请玄清做法事,他是绝对的支持,毕竟玄清是有道行的真人。

“爸,道长,你们来了。”杨从善连忙站起身来,朝著玄清躬身行礼。

“无量寿福!”玄清唱喏还礼。

杨昌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伤心的儿媳妇,对著儿子问道:“从善啊,怎么不见小丽她哥?”

闻听此言。

杨从善顿时不爽道:“哼,他在隔壁打牌打得正欢呢,我看他一点也不在意亮平叔。”

“道长面前別胡说八道。”

杨昌平板著脸训斥,连忙回头赔笑,“道长,让您见笑了。”

玄清摇了摇头没说话。

接下来。

便是灵堂的布置了,他从箱子里拿出各种法器,大部分都是他师父传下来的,还有小部分是他毕业后从学校带回来了的。

到了傍晚之际。

农村自建房的院子里越发的热闹。

玄清也见到了杨昌平口中所说的『不孝子』。

是一位身材消瘦,眉骨有些突兀,浑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子懒散气质的男人。

两人並没有什么交流,那不孝子也只是自顾自的吃席。

像招呼客人之类的,基本上都是杨从善、杨昌平父子在操办,正是印证了一个女婿半个儿的那句话。

不仅有大人,孩童之类的也不少。

这些孩童並不知晓死亡的意义,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嬉戏打闹,或是盯著席面上的花生牛奶饮料。

等吃完席面之后。

人群逐渐散去,只留下逝者张亮平的直系血亲。 丧葬法事要开始了。

灵堂烛火摇曳。

玄清手持一桿掛著『奠』的旗杆,站在一张四方桌上,脚上踏著七星步。

“酆泉九夜,开明长昏;玉符所告,敕汝真魂!”

“业风尽散,执念归尘——三途五苦,甘露濯身。隨光登太清!”

伴隨著抑扬顿挫的声音响起。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却莫名的多出一丝丝冷意。

清脆的铃鐺声音响起。

鸟生盘坐在灵堂的门口,面前摆放著木鱼,左手拿著铃鐺,右手持木縋。

咚!咚!

铃鐺与木鱼敲击声交替,融合成一股奇特的韵律。

玄清唱得越发的投入,甚至不知不觉融入了一丝神力。

有了神力加持之后,声音越发的具有穿透力,竟然產生了类似於扩音的效果,响彻大半条街道。

原本还在嬉闹孩童忽觉寒意,缩进父母怀中。

就连大人们,也感觉有些渗人,好似张亮平会从棺材里窜出来一样。

唯有张晓丽,哭得跟泪人似的。

哭声掺杂在渡魂经文中,竟有一种悽美之感。

常言道,你所惧怕的鬼魂,皆是別人的至亲,说的便是眼下这种场面。

仪式一直持续到半夜。

按照青云镇的风俗,至少需要三位至亲守灵。

张晓丽作为亲生女儿算一个,不孝儿虽然不孝,但这种场面还是得乖乖跪著守灵。

还有两个孩童,一个是张亮平的孙子,也就是之前那刻薄女人的儿子。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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