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时间过的可真快啊,浔儿都越发稳重了。”
楚言说道,“我倒情愿他活泼些呢。”
两人聊了半晌,楚言还留了王琪吃了午膳才回去。
午后,楚言没在廊下静坐了,也去了书房,浔儿在一边看书,他就在另一边作画,还没画两幅,萧霖和段珵璟也在一旁对弈,倒也是一番岁月静好。
果然不出楚言所料,十一月初,华县便开始下雪了,萧政来信说,怀县下的更早,十月底就在下了,他这日子忙着处理杂事,而且朝廷的调令也下来了,让他来年四月回京述职,吏部的百官考绩上,他这三年都是优。
怀县的政务处理的井井有条,税收都上涨了不少,而且又有陆谨他们在背后操作,这次回京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只是不知道是调去哪里。
萧政还说今年可以在家过年,他将手里的事物交接完成,应该年前能赶回来,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原先还以为,今年是不能在一起过年了,如今这样,倒也是正好,来年也好一用去京都。
楚烬他们也来了信,说是应该十二月中旬到,这些日子在查账,等他们安排好,就和楚颂一同前来。
楚言将信看了又看,可高兴了,萧霖笑着将人抱在怀里,问道,“这般高兴?”
楚言抬头望着他,“当然了,也是很久都没有见到爹爹和大哥了。”
萧霖说道,“我问过段兄了,子安的婚事在年底,我们可以在锦州多住些日子,阿政他们先去京都也是一样的。”
楚言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萧霖笑着看着他,“怎的还像个孩子似的,这下更高兴了?”
楚言点点头,“高兴了,不过有你陪着我,我更高兴。”
萧霖低头亲了一下,“你高兴,我就高兴,夜深了,睡吧。”
说完就将楚言抱着去了床上,如今下雪了,屋子里烧了炭,穿着里衣都不觉得冷。
刚准备做点什么事情,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爹爹,阿爹。”
“爹爹,阿爹。”慕儿和小沅在外面敲着门。
楚言伸手推着萧霖,“好像是小沅和慕儿的声音。”
“哪有,你听错了。”萧霖又准备低头继续。
“阿爹,阿爹。”
楚言将人推开,“哎呀,真是他们,你赶紧去看看。”
萧霖沉着脸穿上里衣,去了外间,一打开门,不是这俩小冤家还能是谁!
慕儿问道,“爹爹,我们敲门,你为什么不开。”
小沅也说道,“是啊,爹爹,我和二哥手都敲痛了。”
十二和贺子木一人抱一个,用被子裹着,两人憋笑着,将俩孩子放入房中,就收了被子。
慕儿和小沅也只穿着里衣,进了屋子就直奔里屋,边跑还边喊阿爹。
萧霖撑着门,挑眉看着门外的两人,也不说话。
十二率先说道,“公子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就先走了。
贺子木反应慢半拍,看着萧霖的脸色,赶紧也说道,“主子早些休息,我,我先下去了。”
萧霖看两人都没影了,独自吹了会儿冷风,平静了些,也回了里屋,两个皮猴子这会儿已经一左一右的挨着楚言,擎等着楚言给他们讲故事了。
萧霖走过来,坐在床边,问道,“你们俩怎么过来了?这么晚了,一路过来,吹着了怎么办?”
一抬眼看楚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萧霖顿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咳了一声。
慕儿说道,“明日我们休假啊,爹爹你忘了,你之前说过的呀,休假的时候可以和阿爹睡。”
小沅也附和道,“是呀,爹爹,你不会忘了吧。”
慕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叉着腰,“好啊,我就说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来接我们,原来是把我们俩忘了!”
小沅看他二哥都站了起来,他也跟着站起来,叉着腰,看着他爹,要个解释。
楚言则坐起身扶着他俩,笑着看着萧霖。
萧霖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好吧,这次是爹爹不好,”将两人都抱过来,“说吧,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爹爹都答应你们了。”
慕儿趴着想了想,“那我要和阿爹多睡几天。”
小沅一听,觉得这个好,“好呀好呀,这个好,我要和阿爹多住几日。”
萧霖说道,“这个不行,你们大哥可是四岁就一个人住了,你俩都五岁了,还这般粘着阿爹?”
小沅说道,“爹爹骗人,大哥说了,他虽然不和你们住,可是要不就是和段伯伯,要不就是十二叔。”
萧霖说道,“你们两个不也是一样吗?说起来,你们还是一起睡呢,再过两年,就该分开睡了。”
一听这话,两人都不干了,抱在一起,一个劲儿的不肯,楚言见他们越说越多,两个小的都要哭了,赶紧劝道,“好了好了,今日先和我们睡,为了补偿呢,明日也可以,不过,只此一次啊,
至于分开睡的事情,再过两年吧,你们先下还小,等来年去了京都,各自有了院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