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睡了。
楚言一早从萧宅过来的,今日柳思跟着,十二也回来了,正好他来驾车,带着三个孩子,和萧霖一起,也算是带着孩子们去郊外放风筝了。
浔儿还提前做了风筝,待会儿就要和慕儿小沅一起玩。
刘家去了刘武林清叶和誉儿,还有刘成,刘丰和刘婶子没去,在家里等消息,毕竟俩孩子相看,去太多人也不好。
学政夫人只带了郑怀意,也给郑怀意说了今日是去相看的,郑怀意颇有些无奈,又不好拒绝,只好答应了,一路上都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到了城外桂花林,车夫说到了,郑怀意就先掀了帘子,却没想到在不远处就看到了刘成,一时呆在马车上,还是学政夫人喊了他,他这才回过神。
又听楚言喊刘成二哥,他这才知道,原来今日竟然是和他相看,哎呀,早知道就好好打扮一番了。
跟着学政夫人去了楚言那边,楚言也已经泡好了茶,是今春的新茶,闻着味道就觉得很不错。
刘成这会儿坐在一旁,学政夫人看了一眼,觉得人长的不错,一身正气的,就是不知道人品如何。
几人坐在一起说着话,十二和柳思在外面教孩子们放风筝,学政夫人知道楚言竟然还有两个孩子,还是双生子,更惊讶了。
楚言让几个孩子都过来,学政夫人看小的那个小哥儿和楚言长得像,很是羡慕。
正想问能不能抱一下孩子们,就看慕儿小跑着就扑到了刘成怀里,让刘成带他玩。
楚言赶紧说道,“郑公子帮我带带小沅吧,他也是第一次放风筝呢。”还将怀里的小沅往前推了推。
今日的萧汐沅很给面子,伸手就要郑怀意抱,“小叔叔,抱。”
郑怀意抱着小沅,看向学政夫人,学政夫人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点头同意了,还让身边的嬷嬷一同去,将人家的孩子带出去,总得看顾好。
十二带着浔儿玩,刘武与学政夫人打完招呼,便带着誉儿也出去玩了,林清叶就和楚言一起和学政夫人说话。
今日天气不错,也不算很热,小沅待了一会儿就要下去自己走,郑怀意只好将他放下来。
刘成站在一旁,说道,“郑公子,今日是刘某唐突,只是此前听闻,公子已经在议亲,刘某不才,也想争取一下,
我是泞州华县人士,家中父母健在,有我们兄弟四个孩子,阿言是我阿娘前些年认的干儿子,上面的大哥已经成亲,下面只有一个弟弟,在华县经营一家店铺,
前些年,我同大哥一起跑商,赚了些钱,如今在泞州城开了个小铺子,也安了家,若是公子有意,我,我愿以我全部身家提亲,希望公子可以给刘某这个机会,
若是公子不愿也无妨,今日相看,本就是看双方是否都满意,而且今日本就是为了赏花而来,绝不会有损公子清誉,还请公子放心。”
郑怀意确实对刘成有意,只是,家中嫡母肯定不会同意,他便没有提及此事,如今,嫡母既然愿意让他同刘成相看,应该是满意的吧。
郑怀意眨眨眼睛,看了一眼嬷嬷,笑着说道,“婚姻大事,自然理应由母亲做主,刘公子一番话,怀意知晓了。”
向嬷嬷这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只是二人礼数周全,也就没说什么,专心看孩子去了。
午后,回程的马车上。
学政夫人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郑怀意装听不懂,“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呀,母亲。”
学政夫人没好气的说道,“你和刘家公子的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郑怀意只好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就是去年,中秋宴后,母亲回来说,长姐这胎不稳,然后我想出府去千台寺求个平安符,可是那些时日母亲不让出门,
然后,然后我就偷偷溜出去了,”说着还抬眼看了一眼学政夫人,见没生气,又接着说道,“在半路遇到刘公子的,那日天气不好,路上又下起了雨,我怕当天赶不回来,只好加紧脚步往上走,
谁知下山的时候,路不好走,有些崴脚了,他便扶着我下山,又看我独自一人,怕坏了我的名声,送到城门口,他就只是远远跟着,
一路护送我到家门口,这才离开,本以为就只有那一次交集,谁知后来逛街,又遇到了几次,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不过母亲放心,我从来没有和他说什么话的。”
学政夫人见他急了,自己养的孩子自己知道,说道,“放心,母亲没有怪你,只是你若是有意于他,为何不与母亲直说。”
看他低着头,也不说话,只好说道,“怀意,母亲是把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的,你姐姐还有你大哥,嫁的人,也都是问过她们的意思之后,母亲才做主的,便是其他几个庶子庶女,母亲也从来没有要他们联姻的。”
郑怀意知道学政夫人想错了,赶紧说道,“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了哥哥姐姐,还有我,我如何看不出来,我只是觉得,婚姻大事,理应由母亲做主,我,我怎好,怎好自己找人。”
学政夫人笑着将他揽在怀里,“傻孩子,你若是早些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