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看到王琪还睡着,王婶子在旁边看着孩子,小声的问道,“婶子,琪哥儿怎么样啦?”
王婶子将孩子抱起来,将楚言带到隔间,笑着说道,“好多了,多亏了言哥儿你给的人参,不然怕会不好。”
楚言让王婶子不必言谢,“这是琪哥儿的孩子?我能抱抱吗?”
王婶子将孩子递给楚言,“你瞧,多好的孩子呀。”
楚言看着臂弯里的小孩儿,“是啊,真可爱。”
浔儿后面也来看了一眼,知道是弟弟,就没多看了,他的弟弟已经很多了,不好奇了。
楚言见王琪还睡着,薛大夫说约莫下午才会醒,看过之后,将礼留下,就和萧霖还有孩子们一起回去了。
下午楚言一个人去看了王琪,问了名字。
王琪说道,“还没取呢,宇哥说让我取,我哪里会取什么名字啊,就让阿娘他们想了。”
楚言点头表示明白了。
二人聊了好一会儿,楚言让王琪多休息,他改日再来看他。
第三日,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很多人都送了礼来,大部分都是鸡蛋或者鸭蛋,家里宽裕的,就送的鸡,鸭,再就是猪蹄什么的,都是补身子的东西。
王木匠和王婶子在村里的口碑一向不错,而且这附近也就这一个木匠,家里有什么东西,都有需要人家的时候。
王家的满月宴办的很好,很盛大。
王琪的孩子名叫王睿,是王木匠取的,徐涛宇毕竟是入赘,孩子自然是要跟着王琪姓的。
徐涛宇在孩子满月宴那天,嘴就没合拢过,抱着孩子夫郎可高兴了。
那日也有冲着萧霖来的,不过萧霖以王家喜事,不谈公事为由拒绝了,说过两日慢慢谈。
过了两日,那人又找上门来,这次萧霖没有将人拒之门外,和人签订了契约,是宁青阁的单子,那日是王家的宴席,他怎好喧宾夺主。
八月里,刘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刘成回来啦。
回来让刘丰和刘婶子给他去府城提亲的。
本来刘丰和刘婶子还欢天喜地的,可是一听,去提亲的人家,就有些发愁,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将楚言和萧霖叫了回来。
楚言一来就被刘婶子拉到一边说话。
刘成这会儿抱着小沅,也不管他们几人怎么说的,说来,他都还是之前见过这俩孩子的,如今走路是越发稳当了,说话也清楚了些。
楚言惊讶道,“啊?阿娘你说谁家的公子。”
刘婶子发愁的说道,“府城学政大人家的,虽说是个庶出哥儿,可是我们这样的人家,怎么能高攀的上啊?”
楚言想着学政大人,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之前那家人。
刘丰说道,“听说学政大人姓郑,那公子在家行四,虽说是庶出,可是自小在嫡母膝下长大,哎,你阿娘说的对,我们高攀不起。”
萧霖说道,“爹怎么知道这么多?”
刘丰说道,“哦,二成回来给我说的,哎,阿霖啊,你说,这如何是好啊?”
楚言看向在一旁陪孩子,一句话都没说的刘成,说道,“有什么高攀不起的,我二哥差哪里了?以后只要二哥还有爹娘对哥夫好不就好了,而且以后二哥成婚,估计要长住府城,想来郑大人也不会反对的,
改日我们就一同去府城,将婚事定下来,”见刘丰和刘婶子还有些犹豫,接着劝道,“哎呀,爹,阿娘,二哥特意回来说,肯定是希望得到我们的支持的,
我们作为家人,肯定是要给予最大的帮助的呀,再说了,二哥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若是错过了,以后二哥不愿意成亲了怎么办?
再说了,也不是二哥去提亲,人家就同意呀,万一到时候,嘿嘿嘿,所以呀,阿娘,你就和二哥一同去吧。”
“话是这么说,这,行吧,那我和你爹收拾一下,就出发。”刘婶子说道。
刘成张了张嘴,没说话,算了,不说也罢。
夜里就和刘丰数家里存的银票,这些年,楚言每次回来,都会给他们银票,不是一百两就是二百两,还有些其他的货物什么的,以后若是住在府城,总得有套房子才能成亲啊。
再就是上次楚颂他们过来,一马车的东西,买一套宅子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这次买宅子,还是要先和林清叶商议一番,若是不愿意住在一起,便分开买,刘文成亲还早,可以不考虑。
就这样,在家里收拾了一番,楚言又跟随刘成他们,一起去了泞州城。
一路行了十来日,八月二十五,总算到了。
只是这次走的急,徐小平那里也只是走的时候去了一趟,将礼物留下,说了若是赶不回来,这些就当是赔罪了。
徐小平知道楚言那边的事情也急,也没生气什么的,只是觉得这次回来都没有好好聊聊天,楚言说这次一去,估计得明年才见了。
给徐小平留了一颗山参,百年份的,就怕到时候有什么不好,一时又没有好的东西,倒是可以解燃眉之急。
徐小平本来不想要,可是贾坤却千恩万谢地收下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