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我阿爹昨日说,让我今日多抱抱浔儿,来年生个和浔儿一样乖巧的孩子。”
楚言笑着说道,“你的孩子,肯定是乖巧的,便是不抱浔儿都是一样的。”
王琪也说道,“是啊,你别想那么多。”
徐小平这才说道,“表哥是家中独子,我若是,我有些害怕。”
楚言心想,这婚前焦虑了,可昨日看着也不像啊,当即宽慰道,“其实成亲还是要看另一个人是否合你的心意,这几年,难道还不够你看清楚他吗?”
王琪说道,“是啊,其实成婚也挺好的,而且我看你表哥这几年隔三差五的就给你送东西,还经常来你家帮忙干活,人也挺不错的。”
徐小平被他们二人轮番劝说,这才好了不少,至少不紧张了。
特别是贾坤来了之后,他更加放松了。
楚言便知道,他心里还是明白的。
吃过饭后,贾坤带着徐小平去堂屋拜别了徐父徐阿么,将人扶到轿子里,自己也骑上了马,后面跟着嫁妆和聘礼。
楚言和王琪站在路边,目送着他走远,两人都掉了些眼泪,有不舍也有为他高兴,最终不过是希望他过的好罢了。
因着楚言他们赶时间,所以就这几日,选了个好日子,就给萧政办了宴席,不说村里,便是县里的一些富户还有一些乡绅都不请自来了。
本来想着如今搭上线,结果一听背靠陆家,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还是面带喜色,坐下吃席了。
想着吃完说两句就走,倒是没想到这酒这般好喝。
这是前两日贺子林派人送回来的,宁青阁的酒。
徐小平也正好回门在家,原是当天就要走,徐小平解释道,“原是当日回去的,这不是爹娘听说,萧举人办宴会,又听表哥说我与你交好,就让我们回来,沾沾喜气再回去。”
楚言笑着说道,“那你爹娘对你挺好的呀,你表哥对你好不好?婚后可有什么变化?”
徐小平说道,“好,都好,爹娘对我很好,表哥也护着我,在他家,我觉得我都变懒了。”
正说着呢,王琪到了。
王琪惊喜的问道,“平哥儿,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
徐小平又将原因说了一遍,王琪也是真为他高兴,说道,“之前言哥儿去了府城,村里只有我们二人成日在一起,现在你也出嫁了,还好有言哥儿,过几日言哥儿也走了,我一个人,成日只能待在家里了。”
徐小平赶紧说道,“没事,我们离的不远,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宴会举办之后,萧霖还去找了村长,又往村学里捐了些银子,又说家里留了小厮和丫鬟,平日里希望村长可以多多照看。
徐开福自然是答应了,萧政现在可是举人啊,那都是可以为官的,况且他们兄弟二人平日里与他们也交好,这点小事,便是萧霖不说,他也会时常去看看的。
萧政现在名下田地可以免税四百亩,除了自家和刘家,也就占了不到一百亩的田地。
之前宴会,那些来的乡绅的意思就是想将地挂在萧政名下,每年给他拿银子或者粮食。
萧政没同意,他现在还未入仕,他也不了解这些人的人品如何,若是在庄子上闹出人命,那就是他这个挂靠人的责任了。
所以他和萧霖商量了一下,又将村里剩下的田地买了一百多亩的水田和旱田,凑成了两百亩。
名下剩余的分了一些挂了村长和王家徐家的一些田地。
新买的良田,又重新与人签订了契约,每年不管种什么,往家里交四成的粮食,这些田地又不用交税,种地的人手里留了六成的余粮。
这些人自然是高兴的,至少不用担心饿肚子,而且日子也会越来越好。
家里留下小厮和丫鬟也都是调教过得,算账识字都不在话下,这样楚言他们走的也放心。
等将这些事情办完已经十月二十八了,楚言他们也在收拾东西,准备这两日就要出发了。
楚言唯一比较遗憾的是,林清叶他们没有回来,不能见一面,不过来年再见也是一样的。
两家人一起吃了饭,刘婶子自是万般不舍,拉着楚言说了好些话,无非是照顾好自己,饮食上切莫贪凉之类的。
刘丰则是一手抱着浔儿,一手抱着誉儿,满眼不舍。
再不舍,也有分别的时候,十月二十九,用过早膳,萧霖他们便出发了。
刘文也回来了,还说明年他就将铺子开到府城去,让楚言等他,有朝一日,他会将百宝阁开到京都去。
楚言点头,说道,“我相信你,阿文,不过,做生意要紧,你自己的身子也要紧。”
刘文说道,“我知道,三哥放心。”
刘婶子照常将他们送到村口,又看他们走远,这才和刘丰抱着誉儿一同回了家。
浔儿在马车里问道,“阿爹,弟弟不和我们一起吗?”
楚言说道,“浔儿想和弟弟一起?”
浔儿点点头,“嗯,我喜欢弟弟,阿爹,我们把弟弟带上,好不好?”
楚言给他解释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