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坐起身,摇摇头,“我要刷牙。”
萧霖含笑着看着某人,“行,刷牙,来,”
忙完出了屋子,堂屋里还是一片欢声笑语,连琴姑姑一直守在门外,见他出来,就将东西接过,说道,“夫郎睡了?”
萧霖答道,“睡了,姑姑也早些休息吧,阿政他们可能要守岁了。”
连琴笑着说道,“没事,刚刚连画说,席间夫郎用的不多,怕是夜里会饿,在厨房温着汤,待会儿夫郎若是醒了,公子只管叫我们便是。”
萧霖说道,“嗯,姑姑有心了。”
先去堂屋看了一眼,没什么事情,就出来了。
拿了一壶酒,坐在廊下,对月独酌。
喝了两盏,十二走过来,也坐在旁边,两人也不说话,只是一起喝酒。
半夜的时候,楚言果然饿醒了,坐起身,屋里有两盏灯,倒也不暗。
没看到萧霖,还以为还在守岁,出了门,才发现和十二在廊下喝酒,地上已经空了好几瓶了。
萧霖听见开门声,转身看到楚言,笑着问道,“饿了?”
楚言点点头,走上前说道,“你们怎的在这里喝酒啊?”又见廊前有帘子,旁边有火盆,倒也不冷。
十二站起身,说道,“主子,”
楚言说道,“坐,你们怎么喝这么多?”
萧霖说道,“没喝了,这喝的都是醒酒汤,刚刚连画阿么做的。你先回房,我去厨房给你端点吃的。”
楚言见这里确实酒气熏天,便点头说道,“好吧,十二,你也早些休息。”
十二点头说道,“是,主子,公子送主子回房吧,我去厨房看看,连画阿么应该还在厨房。”
萧霖点头,便先和楚言回房了。
楚言坐在桌前,看着面前有些喝醉的人,撑着手说道,“头晕吗?”
萧霖虽然喝多了,不过还是眼神明亮,神志清明,摇摇头,“不晕,今日喝的慢,刚刚又喝了醒酒汤,倒也还好,只是怕是我现在一身的酒味了,待会你睡了,我去洗个澡再睡。”
楚言说道,“这么晚了,别洗了,明日再洗吧,别到时候得了风寒便不好了。”
萧霖想了想,说道,“也行,那我待会儿擦洗一下,”
这时,连画在门口说道,“夫郎,饭菜好了。”
萧霖起身打开门,说道,“进来吧。”
连画和十二一人端了一个盘子,十二端的是汤和一些小菜,连画端的是两碗馄饨。
楚言坐在桌前,看着碗里元宝似的小馄饨,笑着说道,“阿么,怎的做的馄饨呀,这多麻烦。”
连画说道,“不麻烦,不麻烦,这些啊,都是我和柳夫郎还有连琴一起做的,这会儿堂屋的二公子他们,也吃上了,
这才端了两碗过来,给夫郎和公子尝尝,还有这个汤,夫郎也要趁热喝,其他的小菜,吃不下便罢了,待会我来收拾就是了。”
楚言点点头说道,“多谢阿么,替我谢过姑姑和柳阿么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萧霖也说道,“是啊,阿么,你们待会早些休息吧,这些我等会一起收拾了就是。”
连画没答应,只说道,“公子先前让烧的热水已经在厨房了。”说完便和十二先下去了。
十二也去堂屋和他们一起用了点馄饨,见确实不需要自己,便先回去休息了,今夜是贺子木值夜。
萧霖也坐下来,“尝尝?”
楚言尝了一个,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好好吃。”
萧霖笑着伸手擦了擦楚言的嘴角,“好吃便多吃一点,吃不下,便放着。”
楚言欢喜的点点头,每样菜都用了些,又喝了小半碗汤,就饱了。
萧霖让他在屋子里走走,消消食,连画又送了热水来,楚言漱了口,这才躺下休息。
萧霖将东西收拾完,又去厨房提了两桶热水,简单的擦洗了一番,也就上床休息了。
今夜过去,新的一年便到来了。
昨天大家都熬夜了,不约而同的都起的有些晚了。
不过柳夫郎还是做了些汤圆,有人起床,便开始煮,冬日里,不吃放着也没事。
楚言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不想吃其他的,让柳夫郎给他煮了几个汤圆吃了就饱了。
在家待了一天,初二便要回刘家了。
昨天晚上刘婶子专门让刘文来问楚言明天早上想吃什么,她给做现成的。
楚言说没什么想吃的,让刘婶子随便做,他都可以。
不过初二早上萧霖和楚言回去的时候。刘婶子还是做了一桌子菜,有粥,还有银丝面,林清叶想吃面了,刘婶子就早点起床,炖了一只鸡,用鸡汤煮的银丝面。
楚言本来没想吃,结果看林清叶和刘武吃的很香,当即便说他也想尝尝。
刘婶子哪有不依的,赶紧去做了一小碗,怕他吃多了不消化,刚刚楚言已经吃了一些东西了,他一直吃的东西就不多。
果然,小碗也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最后还是萧霖给解决了。
十二今天早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