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萧政也很不错。
周伯说道,“是之前夫郎救的一位姑娘,此次是来和夫郎叙旧的。”
萧政也只是随口问问,说完就和贺子树回去了。
倒是连琴和连画,知道楚言还要多待几日,心里很是担心,心想下次楚言若是还要出去玩,自己可得跟着。
胡馨儿回去之后,便一直放不下此事,她觉得从楚言身上下手不太容易,便让丫鬟去打听了萧家二公子。
秋水回来说道,“小姐,萧家二公子今年院试考中了第二名呢,如今在泞州书院读书,而且听说他还和总兵家的公子,同知大人家的公子交好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娶妻,之前也有人想说亲,可萧家大公子说,此事由他弟弟自己做主,他不强求,所以也都歇了心思,
小姐,我也觉得这个萧家二公子更好,若是小姐真的能嫁给他,日后二公子在高中进士,保不齐还能给小姐你挣个诰命呢。”
胡馨儿也觉得此事更为靠谱,毕竟楚言长得那般貌美,想要萧霖移情,怕是难如登天,萧政则不同啊,至少他现在心里还没有人。
“秋水,你再去打听打听,萧家二公子平日里都去哪些地方,”胡馨儿吩咐道。
秋水说道,“放心吧,小姐,秋水这就去。”白,此事迫在眉睫,
毕竟她刚刚去前院,就看到主母又在张罗给家里的几个女儿说亲,不用猜肯定都是一些寒门读书人家,自家小姐肯定看不上。
于是之后的几日,萧政总是会在各处看到那位姑娘,一开始他还觉得挺巧的,不过次数一多,不说他,就连贺子树都觉得奇怪。
“公子,要不要。”贺子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惹得萧政白了他一眼,贺子树便不说话了。
胡馨儿一连偶遇了好几次,都没有上前搭话,只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想着多见几日,等楚言回来,到时候便可说上话了。
她也不是没想过攀附其他几位,可是她不敢,那几位可不是她能招惹的,罗淮她则是看不上,若是嫁给罗淮,那她还反抗嫡母干什么。
唯有萧家,是目前来说,对她来说,是最优的选择。
本来以为可以等到楚言回来再从长计议,没想到,胡馨儿的父亲竟然同意了她嫁给嫡母选的一位寒门子弟,是一位童生,若是娶了胡馨儿,日后读书的一应花销都由胡家出了。
眼看就要定亲了,胡馨儿没办法,只好让秋水去准备了些东西,又以自己父亲的名义,约了萧政出来。
萧政依照约定去赴约,那位胡掌柜之前他也见过,信上说的是,有事情要给萧霖说,只是萧霖不在,便想先和萧政商议,萧政之前有时也会帮萧霖处理一些铺子上的事情,便也没多想。
萧政到的时候,屋子里还没有人,不过倒是有一股怪异的熏香,萧政没多在意,可是等了半晌都没有人,这大冷天,也不知为何,自己倒是有些热。
端起茶盏连喝了几杯,都压不下这股燥热。
萧政一手撑着桌子,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他想他可能是中招了。
而胡馨儿此时更是着急,她想着让人将贺子树劝走,来一招调虎离山,可是那人居然怎么都不上钩,他若不走,自己怎么进去啊。
本来那熏香要用些时候才会有效果,所以她便想着让萧政在里面待一会儿,自己再进去,不然萧政一推屋子,看到是自己,肯定转头就走。
可是现在又怎么办,贺子树根本不上当,不离开门口半步,真是气死她了,看来此事是完不成了,于是怒气冲冲的回了家。
贺子树正守在门口,没想到门突然从内打开,萧政直接倒进了他怀里,“公子?公子?怎么了?有刺客?”说完便想进屋里看看。
萧政拉住他,忍着说道,“屋里没人,送我回去。”
贺子树赶紧将人扶上马车,一路赶回家去。
萧政回来便泡进了浴桶,贺子树在门外守着,听着门内的声音,也觉得有些不忍。
萧政没想到这个熏香这般厉害,可是让他去找大夫,他又拉不下脸,可若是找人,他又不愿意,最后只好忍着。
水渐渐越来越凉,萧政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贺子树去熬了一碗姜汤,毕竟洗冷水澡,就怕得风寒,结果进去一看,屋里一片狼藉。
萧政这会儿已经去了床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床边坐着的人,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将人揽了过来。
第二天。
贺子树睁开眼睛,看到了就是熟悉的帐顶,从前也看过许多次,倒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情况。
往旁边看了一眼,萧政还在睡着,于是他便先起来了,坐起身时,摸了摸肩膀,“咝,吗的,属狗的吧。”
贺子树穿好衣服便出去了,吩咐人去书院告了假。
还让人去查了昨日之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贺子林今日没去铺子,就等在旁边屋子里,“大哥,你,”贺子林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的动静不是假的。
赶紧趁着贺子木还没回来,先出去